奥萝拉一边带我参观,一边跟我讲述。
在银月城,十二座元素灌溉塔如同巨人矗立在麦田边缘。
每至旱季,便可以驱动法阵,让蕴含营养魔力的细雨精准洒在作物根系。
随后到了魔法工业科,魔晶驱动的自动化纺织机正在飞梭走线。
曾经需要三十名女工劳作整日的亚麻布,如今只需两名初级学徒维护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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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维斯发明的恒温货仓,冰系符文与火元素石达成精妙平衡,让北境的雪鲑鱼能鲜活地出现在银月城普通人的餐桌上。
而这些魔法道具,如今已经开始逐步提升产量,计划着向世界上所有的地方进行推广。
曾经高悬于祭坛的秘法化作千家万户灶台的火种,在每个人触手可及处抽枝发芽。
当奥萝拉演示如何用风系魔法道具给谷粒脱壳时,我却回想起了维斯第一次见面时跟我讲述的他的经历。
我可以肯定,他所经历的绝望和黑暗绝对比他讲述的多得多。
回想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如果没有如今的银月城,恐怕我早就横尸荒野,维斯则完全靠自己一步步闯荡,最后回到这里打造出了这样绚烂的火花。
如今的我跟银月城的所有人一样,都倚靠于维斯丰满的羽翼之下,那些曾经被他砍掉的贵族头颅和流血的变革,都是一名穿越者对文明进程最暴烈的温柔。
所以,维斯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吗?想到这里我却有些咬牙,这个逼自大狂,我只知道他真以为自己的鸡巴是什么上古圣器。
在魔法学院的日子就这么平淡而规律地流逝,转眼间,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
系统面板上,能量值下方的星星数量已经积累到了三十五颗,数量可观。
经过这一个月高强度的能量浇灌,我体内的古神刻印强度显着提升,隐隐有追赶上深渊诅咒的趋势。
然而,维斯也毫不讳言地指出,这种看似强大的力量增长,完全依赖于他精液的持续供给,一旦中断这种来源,古神刻印很快就会再度萎靡。
这反而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对维斯的依赖,绝非长久之计。
这一个月的学习,让我掌握了很多这个世界与魔法的常识。
在第一节《魔法通识》课上,老教授就告诉了所有人,曾经维斯提过的关于魔法最核心的铁律——魔力共鸣不可分割原则。
教室的讲台上,老教授用沉稳的语调缓缓道来:“这条铁律的核心在于:魔力本身无法被孤立,不能与其源头分离,更不可能像实体物品般储存在容器中。魔力的本质是原始能量与意识观测之间的共鸣现象,即当观测发生的瞬间,意识必须立即锚定其用途,如同将熔融的铁水浇入预定模具,冷却凝固的瞬间便定型。”
他继续深入阐释:“而相比铁水,魔力只能有一次锚定用途的机会,而我们熟知的魔法道具,也是提前给某种魔力预设的容器,当观测者用炼金仪器观测到时,操作者会用意念锚定魔力的用途与魔法道具契合,让这种魔力因子融入到道具中。而一旦涉及魔力储存类的道具,那么魔力就只能以储存的形式被锚定在道具中,但是无法进行第二次转换。所以,任何储存魔力的尝试,本质上都是在试图斩断这种根本性的共鸣链接。”
“至于魔法师自身贮存魔力,是因经过铭刻魔法纹路后,他们的身体已蜕变为特殊的共鸣系统。这并非被动储存魔力的容器,而是活生生的共鸣核心——通过体内魔法纹路、特殊器官、独特体质与精神力,持续调节、增强并稳固原始能量与意识观测的共鸣,不断生成、贮存并释放魔力。魔法师的身体并未割裂魔力与共鸣源,而是成为了魔法共鸣系统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前世深度厌学的我听得云里雾里,却津津有味,甚至每当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我便会习惯性地前往学院图书馆深入学习魔法相关的知识。
原因很简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真正摆脱维斯的掌控,摆脱被他当做泄欲工具的悲惨命运,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掌握足以自保的力量。
值得庆幸的是,这具身体的魔法纹路,经过这些天的静心调养,已经基本修复,魔法回路也逐渐畅通,这意味着,我很快就能够正式开始学习魔法。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魔法植物学》,最开始听到这门课我以为是什么植物召唤或者植物契约之类的课,结果听了之后才发现虽然这个世界确实有那些东西的存在,但是银月城的魔法学院教的更多是学习如何将魔法运用到草药和农作物的栽培中,简单来说,就是尝试用魔法生产出肥料,目前已经卓有成效,产量至少已经提升了160%,而极限已经突破到了800%以上,但是那样培养出来的植物不太稳定,比如会在茎秆上长出奇怪的动物状耳朵。
课程相对于其他科目有些无聊,希克教授在台上毫无感情地宣讲,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羽毛笔,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出墨渍。
前排几个农业系学生正疯狂记录,后排的贵族子弟们早已睡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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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旁听这门课,还是三天前,维斯把我按在城主府花园的紫藤架下操弄时,淫水顺着大腿浇灌了整片鸢尾花丛。
隐约间,我仿佛听到那些沾到液体的花朵发出了愉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