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再次涌来,有东西在吮吸我的脚趾,不是实体的嘴唇,而是纯粹快感构成的黑洞。
我看见自己正在被拆解,肋骨做成竖琴,耻骨做成摇铃,有无数嘴唇在演奏我的骨骼。
“来……”
疼痛从下体炸开,那是分娩时宫缩的荣光。
我正生出另一个自己,她银发间缠绕着我,下体顶着还在搏动的阴茎。
当我们指尖相触时,深渊的黑暗再次将我淹没。
“莉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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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从骨髓里渗出来。
没有缘由,没有画面,就是最本质的悲伤。
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过,在脸颊烧出焦痕。
黑暗开始有重量,压碎了我的肺,呼吸间全是腐坏的恶臭。
“来……”
欢愉突然穿透脊椎。
没有肉体触碰,没有情欲对象,就是最本质的欢愉。
嘴角不受控地上扬到脱臼,笑声在喉管里盘旋。
子宫在剧烈收缩,流出的全是粘稠的愉悦。
我同时在哭,同时在笑,同时在愤怒,同时在享乐,同时在恐惧,同时在高潮。
我同时冻僵与燃烧,指甲在结霜,汗腺在冒烟,膀胱失禁的温热与失温的冷汗在交战,是冰面开裂的脆响,也是岩浆翻涌的咕嘟。
每当绝望的寒意渗入,立刻会有暴烈的炙热冲刷。
我的意识被撕成两半,一半在哭喊着要解脱,另一半正贪婪吮吸着情欲的毒药。
我逃不掉了,我想。
……
“莉莉安!莉莉安!”
我听到了呼唤,那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呢喃,而是急促而热切的呼喊。
“莉莉安!醒醒!莉莉安!”
是谁在呼唤我?啊,好舒服,好令人心安的声音。
突然,粉色的光芒变得壮大,像一张黏腻的网,紧紧包裹着我的大脑,将深渊的黑暗一点点撕碎。
我感到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涌动,那是情欲的浪潮,它冲刷着我残存的意识,将我从冰冷的虚无中拉回。
“莉莉安!!!!!!!”
我努力将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细缝,视线模糊地捕捉到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