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城三分之二的丈夫都该来这挂号。”雷恩伸了伸懒腰,“刚在酒馆放出消息,已经有二三十个蠢货在打听诊疗时间了。”
“干得不错。”维斯笑着夸赞雷恩,接着转身离开时对我说道,“那莉莉安你就在这里忙吧,我议政厅还有事,劳伦斯家族的蠢货们又在提一些乱七八糟的议案。”
我随口应了一声,雷恩有些好奇地询问:“说起来,你是打算用什么方式治疗?用药物还是魔法?”
正当我准备找个理由糊弄时,刚消失在转角的维斯又伸出一个头,“她就是帮别人用手撸出来……”
“操你妈维斯,我他妈要杀了你!”我怒吼着冲了过去,然而维斯已经不见了踪影。
回头支支吾吾地跟黛西和雷恩解释这其实是一种罕见的性魔法,黛西却打断了我的尴尬。
“没事的莉莉安,我理解你,为了帮助他人而牺牲自己,在我心中,这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
哦!黛西,你真的是善解人意的天使!
“准确来说是……”雷恩的金发从黛西肩后探出,白袍下摆随着轻佻的步伐翻卷,“用神圣的双手抚慰迷途羔羊的……”他指尖比划着下流手势,“……小羔羊?”
“雷恩神官,我会如实记录并且上报你的性骚扰行为。”我捂着头无奈地说道,跟雷恩混熟之后,我发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雷恩某种程度是在上模仿着维斯,但其实两个人的性格还是有挺大差异的。
维斯是典型的色批头子,说干就干,雷恩只是局限于口头花花而已。
“真要搞这种诊疗?以小可爱你的美貌……”雷恩满不在乎地斜倚在雕花立柱上,喉结随着闷笑滚动,“我赌三个金币,三天内就会有数不清的男人假装勃起障碍来求诊。”
我抄起诊疗台上的羽毛笔掷去:“信不信我把你阉了当第一个患者?”
“雷恩!”黛西涨红着脸拽住他袖口往外推,“快去给患者治疗了!”她转向我时晨光漫过睫毛,“需要帮您准备熏香吗?”
……
正午时分,莉莉安男科诊疗室正式开始营业。
木门被推开时带进一缕裹着尘土的阳光。
一名中年男人像块发霉的面包般蜷在门框边缘,看到我的脸后下意识地瞄了好几眼,随后哆嗦着移开了目光。
这是个被生活腌渍过的男人,眼白泛黄,指甲缝里嵌着矿石碎屑,领口泛黄的汗渍比他游移的眼神更醒目。
“您好,请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专业,指了指诊疗床旁边的椅子。
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得非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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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拿起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记录着,尽量不去看他。
“俺……俺……”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也开始冒汗。
“别紧张,先生。”我放下羽毛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您只需要告诉我您的问题。”
“修女小姐,他们说您能治…”他粗糙的指节几乎要把毡帽捏碎,“…战后导致的…那个…”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我拿起羽毛笔,继续在羊皮纸上记录着。
“已经……已经十来年了……”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埋得更低了。
我示意他来到屏风后,让他坐在床上。
药剂柜玻璃映出他佝偻的脊背。
当腰带扣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时,我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酥麻,古神刻印正在对雄性气息产生饥渴。
他褪下裤子时,诊疗室弥漫开铁锈与汗液交织的气息。
古铜色的大腿肌肉猛地抽搐,小腹横贯腹股沟的狰狞伤疤随着呼吸起伏。
我强迫视线聚焦在萎缩的性器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像条死掉的虫子。
当覆着丝绸的手掌贴上他小腹,我们同时抖了一下,小穴突然涌出温热潮液,浸湿了衬裙蕾丝边。
他妈的这婊子身体!
我不敢再有片刻耽搁,马上向男人的意识中投射了契约内容。
“这是一种性魔法,契约内容会直接映射在意识里。”我的发丝垂落在他鼓胀的胸肌上,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用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你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