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台清冷冷说道。
“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这一句很轻,除她本人外没有人听见。
灵月台拖着下巴,轻悠悠说道:
“滚。”
王喜搀起孙冲,见他脸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他们再不敢停留,边道歉边撤出主峰。
现在只有秦休还站在亭外。
他看了看孙冲倒飞出去的地方,又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滚吗?”
“你不用。”
“行、行……”
秦休握紧手中剑,虽然他知道这把剑不能给他提供任何安全感。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秦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刚才孙冲因为多说两句话,就被毁容破相了。
当真是狠毒的女人。
“你叫秦休,是吗?”
“是……”
自知没逃生的可能,秦休心态也逐渐放平。
灵月台坐在亭中,只手撑琴,托住下巴;秦休一袭青衣,目光如电,似是如临大敌。
二人各自没有动作,许久,灵月台开口说道。
“嗯,挺好听。”
她这才缓缓起身,露出薄纱下雪白裙身紧紧贴合的玲珑曲线。
那遮蔽他人视野的法术也在此刻散去,显露女子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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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瞧见灵月台,他略有失神,不过迅速恢复戒备状态。
今日灵月台是一袭洁白仙裙,裙摆拖至地面,相比昨日束腰的干练模样,倒显得慵懒许多。
“灵师姐,宗主大人还不来吗?”
“不急。”灵月台回眸仔细打量着秦休,这是她除了夜晚,第一次这么近瞧他。
嗯,穿上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会喝酒吗?”
“不会。”秦休不知道灵月台话中的含义,不过出于防备,他还是全盘否定。
灵月台微微颔首,葱指轻点腰间玉佩,取出一坛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