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秦休在剑衣门有一位未婚妻?那银发女子是否开采过他?”
“是……”灵月台将头低下,眸中无光。
“偷香窃玉体质的第一次无比珍贵,就被那贱女人如此浪费掉,待到我本体出关之日,先杀那夺了秦休处子身的银发女子,再杀谢……”
前任教主谢雪怡的名字,终究是没能从谢霜韵口中吐出,即使她是北域魔道之首,即使她只差半步便可以成为傲视苍生的九阶修士。
谢霜韵的视线在灵月台身上停留。
好在她并未听到有关灵月台和秦休的绯闻或别的什么,想来不让他们知道彼此的身份,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又嘱咐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谢霜韵这具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崩溃散去。
金护法也缓缓爬起身,看了眼灵月台,掐起兰花指,娇声道:“青,你和秦休的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但那毕竟是教主的炉鼎,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才好。”
“……”
待到灵月台回过神来,金护法这具分身也已离去。
她久久站着,似乎猛然回过神,仿佛惊醒过千百次同样的梦。
灵月台踩着雪水,如行尸走肉走在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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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那一年,也是这样的日子,自己离开魔教,来到剑衣门。
那时的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与一个和随手救下的孩子,牵扯如此之深。
山腰的冷风徐徐吹过,吹乱灵月台重新变回乌黑的鬓发,也吹乱她久久不能安宁的心绪。
她忆起那日,自己曾问向青风玉露。
“那我对他……有动情过吗?”
“有过吧……”
那时,只觉自己的心好像与他隔的很远很远,这个问题的答案,什么也代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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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她似乎从答案中抓到一抹真实,犹如荡开水波的幻影。
她望着远处,好似自水波深处望见那年的雪,那年的人,一页页如纸张随风翻动,翻出潜藏在遥远过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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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过深夜的街,踩着冰凉的雪,走到那干瘦颤抖的孩童面前,青袍是飞雪中唯一的翠绿。
而自己是那少年眼中唯一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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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灵月台低声自语,伸出手,一根染血丝线随风摇晃,指向遥远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