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怡目光狰狞,咬牙切齿,谢霜韵咯咯娇笑:“我觉得很值,起码没有你,我们家小家伙会很安全。”
她的娇躯已如无力的花瓣飘摇向缝隙,眼中闪过一抹黯淡,不过仍旧嫣然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丝线越扯越紧,将谢霜韵娇柔的身体勒出一道道血痕。
她望着同样被拉扯住,还在奋力挣扎的谢雪怡,目光忽然平和。
谢霜韵缓缓闭上眼睛,修长的睫毛颤动,美的不可方物。
娇怯怯的身子融入黑暗,就在此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拦腰拖住。
谢霜韵略感诧异的睁开眼睛,银白的剑光如破晓流星般自她视线中滑过,斩断丝线的同时,亦将那巨大的缝隙斩碎。
她便依偎在男人怀中,神采奕奕的眸子映着暧昧与笑意。
银白剑光消弭而去,亦如当初断剑侯鲤渊斩碎银光巨柱的一剑。
九阶的一剑,秦休已至臻境。
只是这一剑过后,他的修为再次回到八阶巅峰,伸手抓住斩断的丝线,丝线根根消散,他知道这是青萝宫圣女的丝线。
谢霜韵向他怀中挤了挤,秦休没好气道:“这就是你的后手?”
谢霜韵在他鼻子一点,“我的后手是你,小家伙!”
秦休无语了。
丝线断去,远处的谢雪怡同样挣脱束缚,却未趁机斩杀谢霜韵与秦休,因为她同样呆愣住,同样在看一个男人。
五百年的岁月,让他们变了很多,可是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谢雪怡仍旧止不住心头的爱意,痴痴向远处伸手。
沈过之的魂魄在空中飘渺,仿佛随时便会被这场红色的雪吹散。
他脱离《道极绘卷》后无法长时间存在,见到谢雪怡的第一面,神情惆怅。
只是二人还未叙旧,秦休的声音猛然响起。
“沈过之,你不是要见谢雪怡吗?现在满意了吧?”
沈过之魂魄对秦休颔首,“好女婿,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你,雪怡闹出如此祸端皆因我而起,由我与她好好商议一番可好?”
“嗯,确实是因你而起。”秦休目光在沈过之、谢雪怡身上游离,“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些话想说。”
“说什么?”
秦休冷声道:“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
沈过之似乎想起什么,面容瞬间僵住,沉声道:“贤婿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休抬手取来几幅画面,分别是谢雪怡女儿尸体之上的掌印、玉无画胸口的掌印,还有一副则是沈过之遗体的手掌。
“其实看不看你的手不重要,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故事,可能与你这魂魄并没有多少关系。”
此言一出,不止是沈过之,就连谢雪怡、谢霜韵也同样摸不着头脑。
他们看着环绕在秦休身旁的几幅画面,沈过之怒道:“雪怡,别听这小畜生胡说八道,他是谢霜韵的人,正魔两派的墙头草,奸猾狡诈,你先杀了他,后面的事我慢慢与你说!”
秦休平静道:“让我说下去,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们。”他看向谢雪怡,谢雪怡身子一凛,点了点头。
秦休又望向天上的混沌,摇头道:“谢雪怡,你先撤去自己的神通,这里环境太危险,我不放心。”
“可以。”
谢雪怡说这世间要有光,于是风平浪静,万里无云。
秦休终于松了一口气,谢雪怡问道:“小子,你要说什么?还是在继续拖延时间?”
“我要说,你所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