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温度下降,被坚冰冻结的大陆似乎也慢慢转动齿轮,开始运作了起来。
每逢这个时候,都是宗门回收旧弟子,招收新弟子的阶段。
宗门会派人在各地宣传招收条件,新来的弟子经过外门长老亲自审核,经得同意方可才进入外门,而原本就是外门的弟子则会进行选拔来进入内门,成为宗门正式子弟。
而选拔大会是在开宗一个月之后举办,第一波外门选拔,一周之后再一波,是内门选拔。
选拔遵循宗门的规矩,学生必须要有一定的天赋,并且品德合格,心地善良。
不过近几年,招收来的弟子多为一些贫苦家人的儿女,他们往往负担不起宗门的学费(一般来说,宗门的正常学费是十五枚金币,并且不论是外门还是内门,学费都一视同仁),娘亲和娴姨私下里会了解这些弟子的家庭情况,对一些真有天赋,但也确实付不起学费的弟子,会悄悄少收他们一点学费,至于为何是悄悄的…宗门子弟来源,有穷家庇户,有豪门千金,在日常生活中,难免会产生些摩擦,娘亲不愿这些人高攀低贱,拿着这种理由来歧视他人,固施此办法,尽量保证宗门内的团结。
没有办法,人性是难以估量的。
有钱人没了钱,大多数都会难以继续生存下去,他们适应不了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很快就会被社会湮灭;没钱人有了钱,大多数往往都会忘记初心,他们不会记起曾经珍惜粮食的日子,反而大肆挥霍浪费,高调做人做事,他们吃过穷困的苦,但也享不了富贵的甜,终究也会被社会湮灭。
只有极少一部分的人,他们不受金钱所影响,时刻保持自己的初心,保持面对他人的态度,诚实就为诚实,谎言就为谎言。
自从东伏的两位来客走后,娘亲一直就忙着收拾宗门,娴姨也回来帮忙,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打扫干净,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绿树换新叶,故人穿旧衣,娘亲将自己那件标志性的道袍清洗干净,为等在开宗之日穿着,不忍心再添新衣,就连娴姨也看不下去,怂恿着娘亲买些好看的衣裳,但娘亲就是娘亲,说不买就是不买。
平日里她就穿着一件桃红色抹胸裙,外披一件白色宽衣,穿着看起来异常飘逸,这就是所谓“华褂飞髾”。
袆楚也被娘亲安排出去做事,这段时间的日子安静祥和,娘亲和娴姨时不时就搬个凳子,坐在太阳下享受春光。
不过很快,和谐的氛围就被打破。在宗门大选之外门大选时,娘亲出现了一件非常头疼的事。
这天没有锣鼓喧天的热闹场景,只是宗门人数变多,说话声音多了些罢了。
来入宗的弟子纷纷在宗门外门排起长列,由娴姨和袆楚共同筛选谁有进入外门的资格。
可本就如此平常的一天,娴姨却与娘亲发生了冲突。
娴姨在筛选时,碰见了一个极为自傲的孩子,那孩子和我一般大,但是却及其自信,甚至可以说他自信过头,还不等点名,他便主动跑到通过人选的那侧,娴姨见状很是生气,不过还是忍气吞声给他讲述了宗门遴选的规则,但没曾想那孩子出言不逊,“你这老女人,长得还不赖,却说得这一番臭话!”
娴姨即使已经非常有耐心了,可那孩子不依不饶,仍旧不断对她打着嘴炮,可就在娴姨要将他赶出宗门时,正碰上娘亲来巡视,在听闻那孩子的姓名之后,娘亲便二话不说将他纳入外门弟子的行列,并且不需要进行接下来的考验了。
就此事,娘亲和娴姨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娴姨对娘亲的一番说教。
她将那孩子的所作所为全都如数告之娘亲,但娘亲听完后无动于衷,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为什么!规矩不是你定的?难道你今天就要为了他破了宗门的规矩!”
娘亲闭目不语,任由娴姨如何发火,她都不予其争辩,就在娴姨气的要夺门而出时,娘亲这才肯开口讲话,“书娴,这其中之事过于复杂,我一时与你说谈不清,不过就先按我说的,将那孩子收下,反正也是在外门,不会怎么样的。”
娴姨听罢,更加生气,随即摔门而出。
见娴姨此番举动,娘亲脸上也万分愁容,心里更是难受。“诶~”她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向那抹弯月,她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
“你终于来了。”,“先坐下吧,我有话要对你说。”房间内,袆楚正坐在床榻上。
娘亲漠然走进屋内,但四处打量,并没有凳子可以坐,随即她看了看袆楚特意为她腾出的位置,娘亲淡然道,“我…站着就好。”
“别给脸不要脸!你是想跪在地上撅个屁股听我讲话,还是想好好坐着听我讲话,你自己选择吧!”
万般无奈之下,娘亲只能默默坐在袆楚旁边。
刚坐下,袆楚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袆楚的一只大手悄悄伸进了娘亲的宽衣之中。
接着将里面的抹胸裙拉扯下来,手慢慢放在了娘亲的胸部上面。
他一把抓住娘亲雪白硕大的雪乳,将柔软的乳房从裹胸布下掏了出来,接着娘亲柔软丰满的胸部就在袆楚的手里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他还揪住娘亲褐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了几下。
娘亲满脸通红,身子不住的扭动,忍不住娇喘了几下。“什么事…你快说,别…嗯哼…耽误了时辰。”
袆楚怪笑道,“别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之前被我肏的流水放屁时你不可不是这种态度。”他另一手同时附上娘亲露出的饱满巨乳,吮吸的同时还肆意把玩起来。
他对着娘亲葡萄似的乳头疯狂啃噬起来,乳晕被他这样激烈的吮咬也慢慢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颗粒,袆楚用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忽又用牙齿轻轻撕咬膨胀的乳头,一丝白色的热流从乳孔中流出,滴进袆楚的嘴巴里面。
“你这骚货,又漏奶了。”他握住巨乳,胡乱摆弄揉搓起来,还将两颗乳头使劲旋拧。
娘亲竟带有一丝哭腔般急切的娇吟起来,“呀…别吃…你…有话快说…嗯呜…噢。”
袆楚恋恋不舍的将那颗乳房放开,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从他的嘴角一只挂到红肿的乳头,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一个清晰可见的齿印。
袆楚一脸享受模样,“过几日外门大选,有个叫庞贵的孩子你帮我留意一下,务必要让他进入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