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为一句话就够了吗?”
“……”
庞恒山走到娘亲面前,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信纸交给娘亲,“你自己看吧,上面的这些条件我都能满足,只要你肯带着剑宗归顺于我。你可不要忘了,剑宗的今天都是谁一手缔造的,又是谁从中作梗,将剑宗保下来,赢得四宗之位。”
娘亲仔细阅读着信纸上的内容,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字眼。
等她读完,却将信纸一把揉皱,站起来且十分坚定的看着庞恒山,“抱歉,单凭我一个还代表不了剑宗,而且我不能拿剑宗这些弟子的未来开玩笑,恕我冒昧。”
见娘亲完全不给自己面子,庞恒山有些生气,声音都变大了些,“于婉晴,我已经给过你许多好脸色了,怎么今天我就拜托你一件事你都不肯答应?”
娘亲停下脚步,眼神异常坚毅,她说,“虽然我对朝廷那边不太关注,不过我与东方瑾思乃是生死之交,背叛朋友的事情,我做不到!如果是其他条件,我都能满足你,唯独这个不行!”
庞恒山愤怒的拍响桌子,“大胆!于婉晴,你知不知道我手里有多少兵力,论实力,东方瑾思可比不上我的一根指头,以后这大陆还不都是我的天下,你可要想清楚,今日你不肯归顺于我,明年的今天,剑宗就还能像这样每天平安无事吗?”
娘亲没有回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今晚的宴席不要忘了。”说罢,娘亲便匆匆离开,继续去训练场训练弟子。
庞恒山这招热脸贴冷屁股,还真是让他自己都没想到。
他迅速给士兵下达命令,整个南部都被他此次带来的士兵管辖住,就连各地的政府机构也都换上了他的亲信,一天之内,他的命令直接就下达到了基层,给南部来了个人员大换血。
而他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朝廷那边,尽管有东方瑾思管着,可因为东方瑾思自己的决定,她身边已经没了能够信任的人,全部都换成了庞恒山的下属。
夕阳模糊了时间的痕迹,很快就到了晚饭的时间。
虽然娘亲与庞恒山在理念上不合,但毕竟剑宗还是得到了他的帮助,招待这一块儿,娘亲没有怠慢。
好酒好肉全都奉上,只是一个晚上,说什么都要忍过去。
宴席上,庞恒山大方阙词,“我庞恒山曾经白手起家,经过我不断的努力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于宗主,我还记得那年我考取武官的时候,那是打败了多少高手,才换得这么一个武状元头衔,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还真是意气风发啊。于宗主,您年轻的时候应该也风流过吧?”
“庞将军,您喝多了。”
“没有,怎么会!我庞恒山的酒量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是不是啊,贵儿。”
此次宴席,庞贵肯定是要来的,只不过一开始他是想和娘亲坐在一起的,奈何自己老爹太久没见他,硬是拉着他和自己坐在一桌。
原本还想趁机揩点娘亲的油,可两人离了老远,根本没机会,而且庞恒山一旦说起话来那是滔滔不绝,胡吹乱编,谁不知道当时的庞家可是大陆出了名的商贾大户,他也只是去少林寺学了些真本事,然后攀他爹的关系进的朝廷。
等到宴席结束,酒喝了几大罐,肉也都被吃完。看着干干净净的桌面,娘亲安排庞恒山父子去休息后,自己也回屋睡觉了。
刚到房间,庞恒山就借口说自己有些酒上心头,要去外面醒醒酒,便留庞贵一人在住处。
庞贵还心想,不是说想我了?
这下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欸~真让人不省心。
心有怨气的庞贵索性就不去管他,自顾自睡觉了。
而娘亲这边,刚准备更衣洗浴,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醉醺醺的庞恒山。
眼看他连站立都是麻烦,娘亲只好先扶着他进了屋子。可当这边门刚关上,庞恒山瞬间清醒过来,原来刚刚的醉酒是装的。
“这么晚了,庞将军找我到底还有什么事?如果还是今天早上的事,那我于婉晴还是一样的答复。”
庞恒山笑笑,突然一把握住了娘亲的香肩,带着满嘴酒气对娘亲说,“哎~别这么扫兴,今天早上你不是说,除了那件事,其他什么条件都能满足我吗?”
“我是这么说过……”
庞恒山一把将娘亲搂住,脸几乎都要和娘亲贴在了一起,“那这样你应该懂了吧,我不相信这点小事还得让我亲自说出来,让你这剑宗宗主难堪。”
娘亲脸色有些难看,她甩开庞恒山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我…我知道了,能先让我洗个澡吗?”
“这就不用了,老夫我就是要你身上原本的味道。”
再等娘亲看向他时,庞恒山已经叉开腿站立在原地,指着自己的裤裆,对她说道,“于宗主自己来吧。”
娘亲紧握着双拳,内心十分的不情愿来到他跟前,身体缓缓蹲了下来。
“来吧,让我看看咱们大陆第一女剑仙的口交技术如何,可别连个妓女口的都不如,哈哈哈!”
应庞恒山的要求,娘亲只得张开双腿蹲下来,因为还穿着高跟,娘亲的身体只能稍微往后面撅一点,那被道袍包裹得浑圆得巨臀一下就展示了出来,两条白色的肉腿也随之露出来朝着两侧捌开。
庞恒山腰杆子轻轻往前一顶,那异常粗壮的肉棒砰的一下就顶到了娘亲高挺的鼻梁上。
娘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抓住了庞恒山的肉棒,随意撸动了几下,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