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娴姨也没了力气,汗水将发丝打湿粘在她的双鬓,檀口半张吐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她双眸不再清澈,像是被肏干的爽翻了过去,呼吸也急促。
黑袍人拉上裤子,去摆弄一旁的法器。
娴姨喘气歇息后,尝试再次挣脱铁链,可不知是什么原因,还是使不上劲儿。
黑袍人背对着她,说道,“别费力气了,那符箓贴在上面你是攒不出力气的。”
娴姨朝上面看去,铁链上沾着的那两张符箓发出淡淡的红光。“你…有本事…把老娘放下来…呜…看老娘不弄死你!”
这时,黑袍人转过身来,他手中拿着一把短剑。
只见他将符箓插在剑上,随后符箓自己引着,火焰吞噬了剑身,而黑袍人只是将剑扬起到空中,随后火焰也跟着飞起,随即化作一股白色的粉末在空中洋洋散散开来,在黑袍人奇怪的手法下,那些白色的粉末朝着教堂外面飞去。
见此,黑袍人才缓缓开口,“怎么?我刚才还没给你这骚货给肏服?”
“呸!谁要给你肏服!赶紧把老娘放下来,你可知道惹了我,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有什么下场还不知道,不过待会儿你有什么下场我是知道的。”
“什么?!”
二人交谈之时,教堂的大门再被打开,娴姨努力扬起头颅,她看到许多人正从门外走进来。
娴姨立刻大喊,“大伙快跑!他是邪教组织的人!不要相信他啊!”但那些人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机械的从座椅的中央陆陆续续走过来到黑袍人跟前。
“快跑啊!你们在干什么!”娴姨朝着附近的人大喊,可当那人转过头来时,娴姨大吃一惊。
那人眸中无神,一副痴呆的样子,看着像是已经被催眠。
而黑袍人也在这时给出了答案,“别喊了,这些人是听不到你说的话的,他们已经被我控制了,这双瞳法术岂是那么简单就能破开的?”
人群几乎要将整个教堂填满,看着泱泱人群,娴姨努力想着办法如何将这些人唤醒,可黑袍人却开始准备起了仪式,不过看似并不是刚刚成仙的仪式。
他从袖口掏出一把粉末,挥洒在人群中。
粉末在人群中洋散开来,接触到粉末的人,脸上表情从呆滞,转变为欣喜若狂,再而转变为沮丧。他们皆流下不知名的泪水,纷纷呜咽起来。
娴姨见众人如此诡异,猜测可能是那粉末搞的鬼。“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说一说自己的心里话罢了~”
黑袍人招招手,一个高大的男子便朝他走来,黑袍人手中拿着短剑和符箓,他将符箓用手摩擦过一遍,随之粘贴在男人的臂膀上,一瞬间男人哭的更大声了,黑袍人则小声念着咒语。
黑袍人声音低沉,“说吧。”
男人支支吾吾半会儿,终于开口,“我…我不是人!是我侵犯了邻家小妹,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呜呜呜……”
黑袍人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既然你可知错,仙人会原谅你。”
“谢谢…谢谢法师!”
“不过为了完全洗脱你的罪恶,你还需要做一件事。”
男人擦擦眼泪,“做什么我都愿意!”
“很好!”黑袍人指了指被绑住的娴姨,“你现在需要将你体内的罪恶排出,那边那个女人会作为罪恶的容器,去吧!大胆的把所有的罪恶都一一排出来吧!”
“什么!”还是第一次从娴姨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恐的感觉,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越走越近,娴姨着急忙慌拉动着四肢,想要挣脱,“该死!还是不行!醒过来啊!别听他的!”
她对着男人大吼,但男人只顾着轻声哭泣,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服,嘴里不断念叨着,“原谅我…原谅我…我有罪…我有罪……”他缓步来到娴姨跟前,这时娴姨才发现他双眼几乎完全翻白,根本不像是个人。
“喂!醒过来啊!啊啊啊!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黑袍人饶有兴致的在一旁当作旁观者,“我都说了,我只是唤醒了他们内心善良的自己,现在他们需要通过自己来洗涤他们的罪恶。”
“放屁!你…啊啊啊!不要碰我那里啊!”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将手攀附上了娴姨的身体。
男人将娴姨的衣领暴力拉开,一把扯断吊在腰间的裹胸布,两颗圆润的大奶瞬间便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他粗暴的捏住其中一只巨乳,拿在手里反复揉搓,肆意弄成各种形状。
他双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惹得娴姨发出一声娇喘,“啊哈…不要…醒过来啊…呜。”
男人根本听不进去,自顾自玩弄着巨乳,嘴里喃喃道,“洗涤罪恶…我要洗涤罪恶…”他食指和拇指共同用力将娴姨的粉嫩乳头大力旋拧,奶水都被他捏出来了。
“嗯哼…不…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