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精液,是我冠冕上最璀璨的珠宝;他们的欲望,是我手中最锋利的权杖。
我成为了元老院所有长老们共有的情妇,一个公开的秘密。
他们会在议会结束后的密室里,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轮奸。
有时候是两根肉棒同时插进我下面的小嘴里,有时候,我的嘴巴和屁眼也都会被他们粗大的鸡巴填满。
我被他们当成肉便器,一个只为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工具。他们会在我的身体里留下属于他们的印记,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们对我的所有权。
但我从未感到屈辱。相反,我享受着这种被无数男性征服的快感。毕竟,性爱经历越丰富的女人,地位越高。
这是许珀耳不成文的法则。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经历最丰富,地位最高的女人。
每当我的身体被那些粗长的肉棒贯穿,每当我的小穴被他们的精液灌满,我都会感觉到权力正在一点点地向我汇集。
那些老家伙们的喘息,对我而言是最动听的乐章;他们射在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对我能力的肯定。
“凯撒…您…您的小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一个年轻的百夫长曾经在我身下颤抖着说道。
他是元老院一位长老的孙子,被送来作为讨好我的礼物。
“是吗?”我勾起嘴角,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用力地向下一沉,将他那根年轻气盛的大鸡巴吞得更深,“那你要不要也把你父亲、你爷爷都叫来?我这个凯撒,有责任处理好你们这些下属的性欲。我的小逼,可是很能吃的。”
回忆至此,我体内的欲望之火已经彻底被点燃。
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丝绸的睡袍根本无法阻隔那惊人的热度和湿度。
我轻轻地拨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嗯啊…”一声满足的呻吟从我的唇边逸出。
我的小穴是如此的湿滑,手指不费吹灰之力就探到了最深处。
内壁的软肉热情地包裹住我的指尖,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仿佛是在渴望着什么更加粗壮、更加火热的东西来填满它的空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早已肿胀挺立,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些淫乱的过往,如今都化作了我力量的源泉。
曾经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们,如今都要跪伏在我的脚下,亲吻我的权杖。
这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比任何一次性爱高潮都要来得猛烈。
但,这还不够。这绝非终点。
我将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那属于我自己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刺激着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仅仅依靠手指,已经无法熄灭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那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叫嚣着需要更坚实、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寝宫内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反而让身体的燥热更加明显。
我放下酒杯,走到寝宫门口。
“门外的卫兵,进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扉,清晰地传到了外面守卫的耳中。
片刻之后,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年轻的卫兵走了进来,他身着制式的银色盔甲,身形挺拔,金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不敢直视我的容颜。
“凯撒,您有何吩咐?”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缓步走到他的面前,丝绸长袍的下摆拂过他冰冷的甲胄。
我伸出脚,用脚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他的脸庞还带着几分稚气,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惶恐、敬畏,以及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欲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