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军营里不同的是,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正为跪在她面前的另一个男人进行着口交。
她竟然在同时服务两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聆听着这场活色生香的二重奏。
终于,房间内的声音达到了顶峰,又在两声满足的咆哮后归于平静。
片刻之后,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凯…凯撒!”
“凯撒……”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跪了下来,身体抖得和筛糠一般,连头都不敢抬。
空气中浓郁的精液味道与他们身上尚未散去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生理不适的浊气。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房间内那个慵懒地倚在床边的身影上。
海瑟音身上只随意地披了一件丝绸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被情欲染成粉色的肌肤。
她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几缕发丝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
她也在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瞳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媚笑。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
“出去。”我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这两个字,是对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说的。
他们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既销魂又恐惧的地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随着他们的离开,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卧房内暧昧的烛火还在轻轻摇曳。
我缓步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在我走入后无声地合上。
我环视着这个已经成为许珀耳欲望漩涡中心的房间,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数十种男人气息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床上凌乱不堪,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见证着此地日夜不休的疯狂。
“我的凯撒,”海瑟音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慵懒,“您怎么有空来看我了?我还以为,您已经把我忘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从床上站起来,任由那件丝绸外袍从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
她那具被精心雕琢过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一个月不见,她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的单薄纤细被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丰腴所取代,双乳变得更加饱满挺翘,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却变得浑圆上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平坦紧致,却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轮廓。这不再是一具仅仅用来承受的身体,而是一具懂得如何去征服的武器。
“你做的很好。”我平静地评价道,目光如同最挑剔的工匠,审视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奏浪的剑骑,这个名号很适合你。”
“都是您教导有方。”海瑟音一步步向我走来,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步伐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动着臀部的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只是把我从您身上学到的东西,用在了那些需要慰藉的男人身上而已。”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脚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她自身体香的独特气息。
这股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迷药。
“不过……”她话锋一转,紫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您今晚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夸奖我这么简单吧?”
她的指尖在我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一股熟悉的燥热从被她触碰的地方升起,并迅速向全身蔓延。
“凯撒的小穴,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男人光顾了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私语,精准地刺中了我内心深处那最不愿承认的空虚,“它是不是……很寂寞?”
“我的身体,承载了这一个月来,许珀耳最强壮的男人们留下的精华。我用您教我的方法,征服了他们每一个人。”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向后挪动身体,双腿随之张开。
那片刚刚经历过两场大战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它微微红肿,穴口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有些外翻,晶莹的淫水和之前男人留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被精液充分浇灌过的蜜穴,散发着一股浓郁而独特的腥甜气息。
“凯撒,您不想尝尝看吗?”海瑟音的媚笑中带着一丝骄傲,“尝尝看,您的作品,如今拥有了何等美妙的滋味。尝尝看,这融合了上百个男人欲望的味道。”
她将双腿张得更开,那片泥泞不堪的所在几乎就要贴到我的脸上。她甚至还主动收缩了一下穴口的肌肉,更多的白色浊液被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