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味道,纯粹而浓烈,不像她那样混杂着上百个男人的气息。
我的淫水清甜,带着独属于我的味道。
海瑟音的舌尖一接触,便像是被磁石吸引,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
她的技巧确实是青出于蓝。
她不仅仅是在舔舐,更像是在用舌头进行一场精密的探索。
她知道该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阴蒂,知道该如何将舌头卷成巧妙的形状深入甬道,模仿着肉棒抽插的节奏。
她甚至懂得在吮吸的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咕啾”声,那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也刺激着我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身体向后微仰,感受着这由我亲手调教出的作品所带来的极致服务。
被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头如此细致地对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下身传遍四肢百骸,让我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然而,在这纯粹的肉体欢愉之下,一种更深层次的空虚感,却如同潜伏在深海的巨兽,悄然浮现。
我的身体…太空了。
海瑟音的舌头虽然灵巧,却无法带来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充实感。
她只能服务于我身体的表面,却无法填满我灵魂深处的渴望。
我想念的,是那种被无数粗大滚烫的肉棒轮番侵犯的感觉,是那种小穴被撑到极限、子宫被一次次狠狠撞击的痛与快乐。
我想念的,是我的身体成为一个容器,承载着士兵们保家卫国的忠诚,承载着元老们治理帝国的野心。
他们的精液,是献给我的祭品;他们的欲望,是我权力的基石。
身为翁法罗斯的凯撒,我的职责,便是用我的身体去承载和转化这一切。
我的小穴,不仅仅是为了我个人的欢愉而存在,它更是帝国的满溢之杯,是所有子民欲望的最终归宿。
可是现在,这个归宿被分流了。
男人们不再向我献上他们的欲望,而是转向了海瑟音。
她就像一座新起的神庙,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信徒。
这无关嫉妒,这是一个关乎统治根基的严重问题。
如果我不再是他们欲望的唯一指向,那么我赋予他们的公正,便会失去其神圣性。
我的权力,也会因此而被动摇。
不行。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海瑟音的服务还在继续。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她的舌头如同狂风暴雨,疯狂地冲击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能感觉到,高潮的浪潮正在逼近。
就是现在。
“啊…海瑟音…”我低吟着,双手用力地按住她的头,将她更深地压向我的胯下,“对…就是那里…用力…用你的舌头…把你的凯撒…送到顶峰…”
思绪在极致的快感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我要让那些男人回来,让他们重新记起,谁才是他们真正应该跪舔的对象。
“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海瑟音的口中。
她没有丝毫躲闪,虔诚地将我高潮的产物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我大口地喘息着,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我看着依旧跪伏在我身下,正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我唇边余液的海瑟音,一个清晰而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我从她的身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