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湿滑,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我的小穴早已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而变得麻木不堪,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了。
它只是一个破败的、被动敞开的洞穴,任由一根又一根的巨物在其中肆意进出。
疼痛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空洞。我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身体,飘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看到我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和不知是谁射上来的精液弄得一团糟,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我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灰白色的天空。
我的嘴巴微微张着,津液混合着精液从嘴角缓缓流下,划过脖颈,滴落在早已被浊液浸染的胸前。
“啊……嗯……啊……”
我的嘴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语言的能力,思考的能力,连同我身为凯撒的尊严,都已经被这无穷无尽的肉棒彻底捣碎。
我不再是燃冕者,也不是独裁官,我只是一具盛放精液的容器,一只为了交配而存在的母畜。
“哈……哈……”身上的男人在我体内疯狂地冲刺,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
他肥硕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下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甚至懒得去看他的脸,因为我知道,等他射完之后,立刻会有另一个人补上来。
他们每一个人,都只是这根无穷无尽的鸡巴的一个环节。
“凯撒……我要射了……”他嘶吼着,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我没有任何回应。我只是一个肉便器。肉便器是不需要回应的,只需要张开双腿,承受一切。
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我的子宫。他退了出去,而他身后那个排队的男人几乎是立刻就挺着大鸡巴挤了上来。无缝衔接。
“咿……啊……”新的肉棒进入时,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小兽般的悲鸣。
这根……好像更粗一点。
龟头的形状也不同,每一次撞击都顶在我子宫一个陌生的角落,带来一丝丝微弱的痒意。
“小屄……真能吃啊……”男人在我耳边淫笑着,“被这么多人干了一整天,还能夹得这么紧……真是天生的骚母狗!”
是吗?还会夹吗?我自己都已经感觉不到了。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吧。是这具被欲望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在无意识地讨好着所有进入它的雄性。
“大……大鸡巴……”我喃喃着,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这是我现在唯一会说的话了。脑子里除了这个词,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哈哈!她在叫大鸡巴!”男人兴奋地大叫起来,“听到了吗!凯撒夸我的鸡巴大!”
他的话引来了周围人群一阵哄笑和更加露骨的催促。
“快点操啊!操烂她!我们还等着呢!”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鸡巴!”
男人受到了鼓舞,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我的身体如同风暴中的破船,被他撞击得上下颠簸,脑袋一下下地磕在冰冷的宫门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时间的概念早已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当太阳的光芒从刺眼的白金色变为柔和的橘红色时,喧闹的人群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并自动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人群中走出。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骑士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紫色的长发高高束起,在脑后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双同样是紫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我,注视着我这副被轮奸得不成人形的狼狈模样。
是海瑟音。
我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艳光四射的骑士统领。
而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在看到海瑟音的瞬间,仿佛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