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凶器,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张梦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与绝望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活活捅穿,整个下腹部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强行占有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神志。
时间仿佛一种毒药,缓慢而坚定地改变了张梦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最初的恐惧和屈辱,在一次又一次被林凯拖入试衣间、储藏室、甚至是空无一人的VIP休息区的强行侵犯中,渐渐变了质。
那根粗大的、不属于男友的肉棒,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野蛮的冲撞,像最烈的瘾品,让她在无尽的羞耻中,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掐住自己的腰,期待他用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命令自己。
她最喜欢的,或者说最让她恐惧到兴奋的游戏,就是和男友打电话。
“喂?亲爱的,今天下班早吗?”张梦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过去,甜蜜得像裹着蜜糖。
但此刻,她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婚纱店的仓库地板上,手机放在耳边,身体因为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林凯正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
他似乎格外喜欢在她打电话时展现自己最粗暴的一面。
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从她湿滑的穴里抽出,只留一个头部,然后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清晰的“噗嗤”水声,和她屁股上被拍出的清脆“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嗯……嗯,是啊,”张梦死死咬着嘴唇,才能不让销魂的呻吟溢出喉咙,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被他操烂了,“今天……啊!……店里不忙……”
林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艰难,恶意地笑了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高高撅起的丰满臀瓣,用力地揉捏着。
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捏成各种形状,上面甚至还留着刚才被拍打出的红印。
“怎么了?说话怎么喘气?”男友在电话那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没、没事……刚才搬东西……有点累……”张梦飞快地编着谎言,而林凯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小巧的乳房。
她只有A罩杯的胸部在他的大手里被玩弄着,乳头被他用指甲恶意地刮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那你……早点下班……我……啊!!”她的话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打断,因为林凯突然停下了抽插,用他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物,狠狠地在里面转了一圈。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内壁被寸寸碾过的酸胀快感,让她瞬间失守。
“你怎么了?!”男友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林凯在这时俯下身,用他那沾着她淫水和汗水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地说:“告诉他,你被蟑螂吓到了。撒谎,就像你对我撒谎说你不想要一样。这种事,我们见的多了,你们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如同审讯者般的残忍。
张梦的身体一僵,那个关于“警察局”的记忆再次浮现。
她一边承受着他重新开始的、缓慢而折磨人的顶弄,一边对着电话,用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演技说:“啊……!吓死我了!好大一只蟑螂……我最怕这个了……”
男友那句“视频通话看看情况”像一道惊雷在张梦脑中炸开。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放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男友的头像和两个选择按钮——一个绿色的接听,一个红色的拒绝——正无情地闪烁着,仿佛地狱的邀请函。
她的心脏瞬间停摆,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身后,林凯显然也看到了。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恶意的、兴奋的低笑。
他俯下身,巨大的肉棒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用那沾满了她淫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魔鬼低语:“接啊,骚货。”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的穴肉里狠狠地研磨了一下,惹得张梦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
“不……不要……”她哀求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接,”林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抓起她的一条小腿,将她的脚踝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势被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