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陈明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霸道。他抓住她伸出的手,十指紧扣,按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之间。
“可是…法力…”陈宁宁茫然地抬头,看着弟弟。
“不要法力。”陈明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神深邃而坚定,“这次…是给你的。只给你。”他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自己灌满的温热和饱胀,“我的…都留在这里。留在你身体里。”
陈宁宁怔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羞耻和奇异满足的暖流,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再去想符纸,不再去想法力,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弟弟的颈窝,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体内那属于他的、滚烫的液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属于女人的归属感和满足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汗水、体液和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窗外,夜色深沉,但这间简陋的屋子里,却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冲破禁忌的、带着体温的暖意。
陈明灰白的头发垂在陈宁宁汗湿的肩头,像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也像一道连接着他们命运、再也无法分割的纽带。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的旧棉纸,在陈明灰白的发丝上跳跃,也落在他臂弯里陈宁宁汗湿的肩头。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过后的麝香气息,混合著汗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体温的暖意。
陈宁宁蜷缩在弟弟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灌满、依旧残留着饱胀感的温热,以及四肢百骸尚未完全褪去的酥麻酸软,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欢愉。
没有符纸,没有法力转化,没有那些让她羞耻欲死的“话术”。
只有纯粹的、汹涌的、几乎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快乐,和弟弟那句石破天惊的“嫁给我”。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得更紧,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身体刚一动,环抱着她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些。
“醒了?”头顶传来陈明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汗湿的额角。
陈宁宁身体一僵,像只受惊的兔子,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陈明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和占有。
那粗糙的指腹划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还…还疼吗?”陈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摩挲着她脊背的手滑到她腰臀连接处,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几道浅浅指痕。
陈宁宁的脸更烫了,在他怀里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疼是有的,被那样凶狠地贯穿、顶弄,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似乎还在隐隐发酸。
但比起那汹涌的快感和此刻被珍视地拥在怀里的温暖,那点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舒服吗?”陈明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带着点坏心眼的探究,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你…你…”陈宁宁羞得说不出话,抬手想捶他,却被陈明轻易地捉住手腕,按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他顺势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www。
这个吻不再像昨夜那般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温柔缱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怜惜。
他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再缓缓探入,勾缠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气息,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陈宁宁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弟弟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昨夜那令人心悸的快感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一股暖流悄悄在小腹汇聚。
“唔…”一吻结束,陈宁宁喘息着,眼神迷蒙,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肿水润。
陈明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释放,似乎并未完全浇灭他心头的火焰,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让他对身下这个女人,他的姐姐,他心爱的妻子,产生了更深的、更贪婪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