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低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在剧烈高潮后依旧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
他不再保留,双手掐住姐姐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响亮。
粗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而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带起她一阵阵失控的尖叫和痉挛。
“啊!啊!太…太深了…顶…顶穿了…阿明…慢…慢点…姐…姐受不了了…”陈宁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头无助地左右摇摆,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
身体被撞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臀肉被拍打得发红。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让她彻底迷失在情欲的漩涡里。
“姐…夹得我好爽…吸得我魂都没了…”陈明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灰白的发梢滴落。
他俯下身,吻住姐姐因尖叫而微张的红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
腰胯的撞击却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没入,时而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将陈宁宁操弄得浑身颤抖,爱液如同小溪般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浸湿了大片床褥。
“不行了…阿明…姐…姐又要…又要来了…啊——!”在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后,陈宁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反弓的弓,花心深处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这强烈的绞紧和浇淋,成了压垮陈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蛮横地顶开那圈痉挛的软肉,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全部欲望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陈宁宁被这滚烫的冲击和体内那根东西剧烈的搏动再次推上高潮的巅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意识彻底被白光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喘息和呻吟才渐渐平息。
陈明依旧伏在姐姐身上,沉重的身体压着她,两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是汗。
他半软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肉壁无意识的、细微的吮吸和包裹,以及里面那满满当当、属于他的滚烫精液。
陈宁宁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如同暖流般包裹着她,驱散了所有的羞耻和不安,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倦怠的安宁。
陈明稍稍撑起身体,看着姐姐失神迷离、布满红潮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怜爱。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不知是快乐还是别的,再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次…也不许用符。”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霸道,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自己灌满的温热,“我的…都留在这里。留在你身体里。”
陈宁宁疲惫地眨了眨眼,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弟弟汗湿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嘤咛。
晨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汗水、体液和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一种冲破一切禁忌后的、带着体温的暖意。
陈明灰白的头发垂在陈宁宁汗湿的肩头,像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也像一道连接着他们命运、再也无法分割的、带着体温的纽带。
陈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后细碎的绒毛,有点痒。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宁宁以为他又睡着了。
然后,他带着晨起特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石头,沉甸甸地砸进她心里:
“姐…”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们…离开这儿吧。走得远远的,去一个没人认识咱俩是谁、没人知道咱俩是姐弟的地方。”
陈宁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深地蜷缩进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心跳的节奏。
陈明的声音更低,也更沉,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然后…我们结婚。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他说完,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判决,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也不自觉地绷紧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几声鸡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或许只是几个心跳的时间。
陈宁宁极其轻微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她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滚烫的怀抱,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一个无声的、沉重的“好”。
几十年后,初秋
一辆半旧的青篷马车,碾过崎岖的山道,吱呀作响,驶入了早已荒废、只余断壁残垣的柳树屯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