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叫做贞操带哦,它可以防止你不老实的手,弄破了那层价值连城的膜!”
“什么?!我,我居然,居然穿着,贞操带!”
“哈哈哈哈,有一说一,你穿着贞操带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啊。好了,这是你的晚餐,毕竟现在也是晚上了,你也不可能一直依靠营养液度过每一天。”
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男人端来的,摆放着切好的水果,以及夹着蔬菜和火腿与奶酪片三明治,以及一只装着水杯子的托盘。
安田伦次只得长叹了一口气,此时的她只能无奈的接受,自己已经变成了黑帮的医生改造之下的,一名美丽迷人,可爱非常的扶她少女这一事实。
在几双饿狼般的眼神注视下,饥肠辘辘的她已快速的吃完了这些食物,然后她被带去洗手间洗漱,当洗漱完毕后,她被重新带到了这个装着监控摄像头的小房间里。
不知为何,疲倦非常的自己躺在这张铁架子床的那一刻,居然会有一种莫名的舒坦与安心之感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抚摸着自己那及腰的,乌黑亮丽的秀发,以及白皙如玉的肌肤,同时搓弄着胸前那对勾人的凸起。
盖上单薄的,色泽惨白的被子后,她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颇为满意的闷哼。
同时眼前,竟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昔日生活的一点一滴来。
那是一处廉价且狭小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的,永远是刺鼻的烟味,酒精味,以及廉价香水和化妆品熏人的香气,还有人身上的体臭味。
自己的床,不过是一张不知被父母从哪里捡来的一张长条沙发,破旧且肮脏的沙发是他唯一能够用于睡觉的地方。
然而能够安心的睡上一觉也并非容易的事情,被父母的推搡声,吵架声,以及手机里播放的成人影片以及摇滚乐声吵醒已经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当睁开眼睛的他一低头,看到的,永远是自己无论怎么努力清扫,都会被散落的七星烟烟头与烟灰,以及踩瘪的朝日啤酒罐,亦或是食品包装袋和外卖盒所装点的地面。
而且有时候,地面上还会多出几本父母不知从哪里捡来的被翻烂的成人漫画与成人杂志,亦或是几件来历不明的破旧衣服。
渐渐地,扶她少女眼前,已逐渐的出现了自己那对完全不称职的父母的样子。
那个染了一头黄毛,一副病容且烟不离嘴,穿着脏兮兮牛仔服与牛仔裤,一天到晚沉浸于在弹子房逆天改命的年轻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而那个染了一头红毛,身上一直被烟味和廉价香水与化妆品香味所笼罩,穿着性感暴露,且习惯于通过偷窃形式满足自己对酒精饮料需求,并不时地驾驶那辆老旧铃木摩托车穿梭于大街小巷的年轻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少次稀里糊涂的挨了一顿父母的打骂,但他清楚,原因无外乎自己的父亲未能够在那家小巷旁的弹子房逆天改命,亦或是酷爱飙车的母亲又输给了其他人。
“不知怎么,这里睡觉的环境,居然,居然比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还要好呢。”
“话说回来,不知道有多久,我,我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那张烂沙发,估计已经被他们扔了吧,就像我,从来没有出现在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一样。”
“虽然在这里,我好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咪一样,但起码,吃到了可口的饭菜,睡上了舒适的床。不需要再去垃圾桶找吃的,更不需要去闻着那些糟糕的味道入睡了,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
扶她少女一边回想着既往的点点滴滴,一边闭上了眼睛。
对于自己那对混账父母的名字,她也不愿意再想起什么了,此时的她内心想的,无外乎在未来,希望自己能够遇到一名对自己好的主人。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安田伦次过着近乎于监狱犯人一般严格作息的日子,白天的时候,穿着一双拖鞋与一件白色棉布质地睡裙的她,被黑帮女成员带着出门跑步,每天早晚有两顿饭的提供,虽然仅仅是简单的三明治,饭团,腌鱼等东西,但这在她眼里已属于难得的佳肴了。
毕竟它们的口感与新鲜程度,可是完爆自己在各个垃圾桶“打野”的收获。
一晃时间已到了第六天一早,还未等她醒来,房间铁门已被人毫不客气的打开了,睡眼惺忪的扶她少女就这样被几名黑帮女成员带了出去,她先是被安排好好地洗澡与洗漱,尔后她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那里有灌肠机在等着她。
即便她再怎么挣扎,终究被牢牢地控制住且被灌肠机的管子毫不客气的插入了后庭那娇嫩的菊花里。
这种后庭被灌肠装置插入的感觉,令她难过的差点晕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被擦干净了身子的她再次被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在这里,一套女孩子的连衣裙已经放在了床上,同时桌子上摆放了两罐红牛汽水。
“这两罐汽水,是你今天的早餐。”
“喝完了它们,你换上这件衣服。毕竟,有大事在等着你。”
“什么,什么大事?!”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在等着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编号F07!”
回答她的,只有黑帮女成员冷漠非常的脸,看到这里,安田伦次只得将汽水罐打开,然后将那股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液体喝了下去,两罐红牛汽水下肚后,她竟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来,太早起来带来的倦意也已一扫而尽。
在这名穿着紧身黑色衣裤的黑帮女成员帮助下,安田伦次穿上了这件好像是演出服一般的连衣裙。
当穿好了一双黑色玛丽珍鞋的她被带出去后,在一面镜子里,她看到了如今自己的模样。
可以看到自己此时的打扮,竟好似迪士尼动画的白雪公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