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浴衣,看似洁净无瑕,实则早已在那个装满了“圣液”的大缸里,浸泡了整整一个下午。
每一根丝线,都吸饱了那由数十名男人的精尿混合而成的、粘稠腥臊的液体。
此刻,那湿冷而又滑腻的触感,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紧紧地贴合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当她系上腰带时,湿透的布料便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将她那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浓烈的、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淫靡气味,从浴衣的每一个褶皱中散发出来,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那早已被淫纹改造得异常敏感的神经。
茉子选择的是一身以鸦羽般的黑色为底,用血红色的丝线绣着大片盛开的彼岸花的浴衣。
那强烈的色彩对比,将她本就冷艳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危险而又充满诱惑。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件同样湿透了的浴衣穿在身上。
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甚至故意没有穿内衣,让那吸饱了“圣液”的绸缎,直接与她那敏感的乳尖和阴户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湿冷的刺激下,正迅速地变硬、挺立,而下身的穴口,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片区域的布料浸染得颜色更深。
而丛雨,则是一身嫩黄色的、印满了形态各异的可爱金鱼图案的浴衣。
这件浴衣将她衬托得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小妹,天真而又烂漫。
她像穿上新衣服的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个圈。
随着她的动作,那湿漉漉的浴衣下摆甩动起来,几滴黄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裙角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了几个小小的、暧昧的污点。
在丛雨的灵力加持下,这些特制浴衣上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牢牢地锁住,不会向外飘散一丝一毫。
随后,便是要穿木屐了。
芳乃率先行动。
她从床下,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上了锁的木箱。
打开箱子,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作呕的、混合了精液与尿液的腥臊恶臭,扑面而来。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只巨大的、如同腌菜坛子般的陶瓷罐。
她将手伸进那粘稠、温热的液体中,毫不在意地搅动了几下,然后,从中捞出了一团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团般、呈现出半凝固状态的、黄白相间的粘稠膏状物。
“今天的‘鞋底’,似乎发酵得格外好呢。”她轻笑着,用纤长的手指,将这团散发着恶臭的“精糕”,仔仔细细地、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那双木屐的内底上,直到将整个脚掌会接触到的地方,都覆盖上厚厚的一层。
茉子和丛雨也有样学样。
她们将那污秽的“精糕”涂满自己的木屐,甚至还调皮地,用那沾满了精糕的手指,在对方的脸上,轻轻地画上了一道。
然后,她们将自己那白嫩的、小巧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毫不犹豫地,踩进了那片粘稠、湿滑、温热的泥沼之中。
“噗嗤…咕叽…”
当她们的整个脚掌,都深深地陷入那由无数男人的精尿混合物组成的“鞋底”之中时,发出了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不堪的声响。
那种脚趾缝被粘稠的膏状物填满,脚心被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的感觉,让她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夹杂着轻微痛楚的呻吟。
每走一步,她们的脚掌都会在那粘腻的“精糕”中滑动、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仿佛正赤脚踩在刚刚下过雨的、最泥泞的田埂里。
而她们的身体,也因为这持续不断的、从脚底传来的、充满了凌辱意味的刺激,而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弱的、却又永不停歇的兴奋状态之中。
通往山顶祭典会场的石阶小路上,挂起了一排排绘着不同家族纹章的红色灯笼。
昏黄而又温暖的光,将石阶和两旁的树影照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庆特有的、混合了烤鱿鱼的焦香、棉花糖的甜腻以及人们身上汗水与香粉的复杂气味。
将臣,就像一个第一次被允许进入糖果店的孩子,他紧紧地拉着丛雨那小小的、温热的手,生怕她在这拥挤的人潮中走散。
他的另一只手,则像个不知疲倦的指挥棒,一会儿指向那边挂满了各式鬼怪面具的摊位,一会儿又被不远处,一个老人用麦芽糖吹制出各种小动物的精湛手艺所吸引。
他的快乐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具有感染力,以至于周围拥挤的人群,似乎都无法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而芳乃和茉子,则如同两位称职的、温柔的守护者,不紧不慢地、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跟在他们身后。
然而,她们每走出一步,那穿着精美木屐的脚掌,都会在由精尿混合物制成的、粘稠湿滑的“鞋底”中,深深地陷入、挤压、滑动。
那种脚趾缝被粘稠的膏状物填满,整个脚掌都被一种温热、滑腻、如同踩在腐肉上的触感所包裹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她们早已不是什么圣洁的巫女和高傲的忍者,而是早已堕落为、连脚底都要用男人最污秽的排泄物来取悦的、无可救药的母狗。
这持续不断的、从身体最末端传来的刺激,让她们的小腹深处,那早已与血肉融为一体的淫纹,始终保持在一种被微弱电流持续刺激的、兴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