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粘稠的拉丝!
龟头高高扬起!
巨口般的马眼怒张!
目标不再是胸腹!
而是……飞霄那张苍白平静、却又因近在咫尺而显得极其脆弱的脸庞!
喷射!
最终的高潮!
一股前所未有、如同乳白色岩浆爆发般的浓稠精柱,带着影骸扭曲的灵魂和全部的生命狂想,呼啸着、精准地……喷射向飞霄的脸庞!
第一股!
啪一声狠狠浇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白浊浆液瞬间漫流而下!
第二股!
噗嗤喷洒在她紧闭的眼皮上!
粘稠的液体强行涌入睫毛缝隙!
第三股、第四股!
带着狂暴的后劲!
噼里啪啦地覆盖了她的鼻梁、脸颊!
最后一股猛烈冲刷着她因刚才说话而微张的苍白唇瓣!
温热的、腥气扑鼻的、饱含扭曲欲望的浓精,强行冲入她的齿缝!
漫过舌面!
影骸粗重地喘息着,看着飞霄那张被自己亲手污浊的脸庞——额发粘连着浓精,眼皮被糊住,俏挺的鼻梁被染白,唇瓣微张,隐约可见其内闪烁着湿腻白光的舌尖和被强行灌入的浓浆……这张曾经代表着高傲、武力、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被属于他的污秽完全覆盖!
一种巨大到令他眩晕的掌控感和满足感淹没了他!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飞霄体内的月狂之力都在他这生命精华的覆盖下“欢欣鼓舞”,似乎正迫不及待地迎接它们最终的“王”。
“嘿嘿…嘿嘿嘿嘿……”影骸发出一连串近乎神经质的、满足到失智的沙哑笑声。
他艰难地维持着虚影,俯视着如同承受了圣洗般一动不动的飞霄。
“尝到了吗?我的味道?烙印在你脸上…舌上…鼻息间…”“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你未来灵魂的归宿…”
他孩童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邪教圣徒看到神迹降临般虔诚又扭曲的狂热笑容:“快了…明天…”“明天我就赐你最后的蜕变…”“我会在你的营帐中…让你从里到外…彻底灌满我的种子…”“当你体内的月狂在生命的浪潮中澎湃欢呼时…你就会从心底里…跪在地上…”“摇着你雪白的美臀…心甘情愿地唤我主人…”“成为我永恒的…丰饶母犬!”
在粘稠精浆覆盖下,飞霄那双被糊住的眼帘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无人看见,在那片白浊的覆盖之下,她的嘴角……似乎,极其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并非愉悦的微笑,而是冰冷刺骨的狩猎之弧。
影骸沉浸在巨大满足中,虚影摇曳,带着对新一天的无限期盼,如同饱食后的恶狼,心满意足地缓缓融入墨绿能量,消失不见。
亭内,只余下脸上挂满浓精、如同傀儡般站立的飞霄。
那粘稠的白浊顺着她僵硬的颈项,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啪嗒…啪嗒…如同最终的审判……进入倒计时!
粘稠浓精覆盖下的飞霄,如同被亵渎的神像,静静伫立。
精液顺着她冰冷的轮廓滑落,滴答作响。
当影骸因狂喜而虚影摇曳的气息逐渐消散,亭内死寂更深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在精液面具下响起——那并非啜泣,更像是空洞的喘息。
“…还不够…”声音破碎,从被精浆粘住的唇齿间挤出,干涩得如同枯叶摩擦。“在梦里…再真实的侍奉…我的身体…终究少了几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