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被这股腥臊、炽热、带着丰饶腐朽与雄性征服气息的浓烈味道彻底填满、污染!
即使是幽囚狱冰冷的循环系统也无法立刻驱散!
腥秽的气息如同一层厚实的、粘稠的纱幔,笼罩了整个囚室!
影骸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叹息。
那根饱经征伐的巨根终于开始缓慢萎靡,但依旧狰狞恐怖,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滑腻的粘液和浓精混合物。
寒鸦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动力,如同一滩被玩坏的、沾满污秽的烂泥,在锁链的末端瘫软悬挂着,双眼依然翻白,舌尖无力垂落,仅剩的身体机能只能控制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和四肢偶尔的神经性抽搐。
深蓝色的判官袍服和内里,大片都被浸透染白,如同被亵渎的圣衣。
“真不错的审判…”影骸舔了舔嘴角沾染的乳汁,“寒鸦判官…下次…要更…深入点哦…嘿嘿嘿…”
雪衣带着两名高级偃偶工匠冲入,扑面而来的浓烈腥臊气息让她深红瞳孔骤缩!
眼前的景象如同淫邪的祭坛:妹妹寒鸦如同被拆碎的玩偶瘫软在冰冷地面,深蓝绸裙浸透粘稠白浊,黑丝长腿湿淋淋敞开,粉腿间狼藉一片,微张的唇边还挂着失神的涎液。
而悬在半空的影骸——
“发…发生了何事?!”雪衣的声音因惊怒而颤抖,破魔锥嗡鸣着锁定影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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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骸被锁链贯穿的孩童身躯剧烈一颤!
脸上所有癫狂荡然无存,瞬间被一片迷茫、脆弱和惊吓过度的惨白取代!
那双熔金的眼眸蒙着无辜水光,小嘴瘪着,几乎要哭出来:
“判官大人…我…我不知道…”声音带着受惊幼鹿般的颤音,“寒鸦大人她…她突然走进来,解开我的衣服…她说…说这是…什么‘规程’…我害怕极了…可她说这是为了救我…让我别动…”
他竭力想蜷缩身体,却被锁链无情拉伸。
更刺目的是——他两腿间那根刚发泄完的狰狞巨物,竟在众人注视下极速地、肉眼可见地重新充血、昂然贲起!
深紫的龟头再次油亮欲滴!
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攥紧催逼!
“呜…它又…又来了!”影骸“痛苦”地扭动腰肢,泪水扑簌簌滚落,“好痛…判官大人…求你…让它停下…它在咬我…”泪珠滚过他无辜得近乎圣洁的脸庞,与那凶戾勃起的巨物形成地狱般的反差。
“雪衣…姐姐…”地上传来寒鸦虚弱但清晰的呼唤。
她撑起半身,沾满浊迹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完成工作的空洞平静:“是我主动的…。样本内部丰饶力淤积…形成压力病灶…我进行了物理疏导实验……”她的灰眸望向影骸再度高涨的凶器,补充道:“…需建立可持续排泄预案。”
雪衣如坠冰窟!
妹妹的坦诚像一把刀,彻底断绝了质问影骸的念头——这怪物只是被动的“病灶载体”!
她看着那根在泪眼蒙眬下仍旧杀意腾腾的凶物,又扫过寒鸦疲惫却认命般的脸庞。
一股冰冷的无力感攥紧了她偃偶之躯内的人造神经。
不能让妹妹再冒这种险!不能让这东西有理由再沾染判官!
“锁住它!”雪衣厉声对身后工匠下令,深红眸光刀锋般割过影骸重新肿胀的根部。
她深吸一口气,字字如冰坠地:“即日起…特准零柒三壹样本…”
“配发一具定制偃偶发泄躯壳!”
“所有生理能量循环…只许…泄于偶身!”
工匠迅速操作。
一道冰冷金属箍环精准卡在影骸胯骨根部,尖端探针刺入鼓胀茎体!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嚎一声,巨大的凶器不甘地颤抖萎靡下去。
冰冷的金属环死死禁锢住他一切勃起的可能,只留下一个细小排泄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