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那冰冷的两个字,如同沉重的铁锤砸碎了最后一点无谓的挣扎。
飞霄缓缓地、无比艰难地…抬起了冰冷的手。不再是握住佩剑的将军之手,而是…解开了腰间的玄铁将军玉带卡扣。
“咔哒…”清脆的玉扣松开声,在死寂的书房内如同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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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肩甲、胸甲、臂甲…冰冷的金属甲片沉重地、一件件砸落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每一片的脱落,都像是剥下一层属于天击将军的尊严与荣光。
当最后一件紧身的、已经被某些隐秘液体微微打湿内衬的白色里衣被颤抖着褪下…雪白、紧致、拥有着完美力量线条的女体再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影骸贪婪的视线之下。
光洁的肩头、饱满却被无尽屈辱笼罩的胸乳、平坦紧绷的小腹上依旧残留着鞭打的红痕、线条优美却又微微颤抖的腰臀、以及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因羞耻而紧并的腿根尽头…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带着湿润光泽的深谷…
飞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轰然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她不再抵抗屈服的姿态,深深低下头,银白的长发瀑布般垂落,遮挡住最后可能流露的脆弱。
用一种完全放弃的姿态,如同最虔诚的祭品,朝着影骸的方向…开始极其缓慢的、带着细微摩擦声的…爬行!
影骸眼中爆发出扭曲的狂喜!
他顺势走到书案后的统帅椅上坐下,如同君临自己的宝座,双腿放肆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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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霄终于爬到他脚下时,他的命令再次响起,带着戏谑的残忍:
“很好…现在…”“用你的手指…亲手把那还在滴着淫汁的小壶口…给主人…撑开!“我要亲眼看着…你这张曾经号令千军的骄傲之口…如何卑微地…向我的肉棒…乞求惩罚!”
飞霄的身体如同垂死的鱼般剧烈一震!
披散的银发下传来一声被死死压抑、如同呜咽般的泣音。
但她早已屈服的身体,终究背叛了崩溃的灵魂。
她的双手,那曾经挥斥方遒、斩杀强敌的双手,此刻带着剧烈却无法反抗的颤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探向了自己紧并的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泥泞滑腻的炽热花瓣!
屈辱如同惊涛骇浪般拍击大脑!
她的身体几乎痉挛!
但她那双颤抖的手,终究还是…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地…将自己腿心那最隐秘的花户…用两根纤细却蕴藏伟力的手指…
……死死地撑开了!“呜…”一声悲鸣被紧咬的唇瓣死死锁在喉咙里!
温暖、潮湿、紧致无比的内里粉嫩媚肉瞬间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影骸灼热熔金的视线之下!
微微的痉挛中,一丝丝清澈的淫露正汩汩泌出,沿着她撑开的手指蜿蜒而下!
影骸再无任何耐心!
那根早已狰狞贲张、怒指苍穹、青筋盘绕如同远古图腾柱的恐怖巨物,带着灼热滚烫的温度和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如同被精准引导的攻城炮,朝着那被强行撑开的、温热濡湿的娇嫩花穴入口……
……狠狠撞了进去!
尺寸的悬殊让这一次进入如同利剑穿膛!
“啊啊啊——!!!”飞霄的喉咙彻底失守,尖锐凄厉的惨叫在书房回荡!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混合着无法形容的冲击感让她上身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娇小的内里媚肉被那巨根凶狠撑开、刮擦、冲撞!如同柔嫩花蕊被烧红的铁柱碾压!
影骸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感,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飞霄雪白的腰肢,固定住她弓起的身体,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狂暴耸动!
“爽吗?!骄傲的将军?!被一个你最瞧不起的‘废物’矮卒…填满操烂的感觉…爽吗?!”“说!说给主人听!”“说你是谁?!是谁的肉壶?!是谁的便器?!”
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都伴随着无情的审问!
飞霄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残破小舟被疯狂抛起落下!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混着屈辱与崩溃的涎液从她仰起的脸庞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