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污便窟】仿佛某种亵渎的印章,盖在圣洁的峰峦之上。
飞霄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睫毛艰难地颤动,碧绿的瞳孔缓缓睁开。
宿梦的迷离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取代。
她第一个动作便是想抬手摸向那滚烫的后臀烙印,却在中途硬生生停住。
她的目光转向身旁——
影骸那孩童般的躯体正蜷缩在她身边,睡得“香甜”,半张脸埋在她被压皱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只带着恶劣笑意的嘴角和灼灼的熔金妖瞳。
“醒了?我的专属肉壶?”影骸慵懒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眼神却清醒无比,如同锁定猎物的蝮蛇。
“那些字…看着心烦…”飞霄的声音干涩,侧过身试图背对他,动作牵扯到敏感部位的烙印带来一丝刺痛,让她眉头更紧,“…让我洗掉。”
“洗?”影骸嗤笑一声,小小的身体贴上飞霄光滑紧绷的后背,小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那雪丘之上滚烫的、刻着【承污便窟】烙印的软肉,用力揉捏着感受着烙印凸起的纹理与皮肤本身的滑腻弹性,另一只手则摸索向飞霄那拥有肌肉纹理的平坦小腹下方那片毛发越发浓密、依旧敏感肿胀的花户区域。
“不许洗。”他手指熟练地拨开粉嫩的花瓣,指尖探入那晨起时便已滑腻润泽的入口,恶劣地刮搔着湿热的媚肉,“这些字…是主人给你的荣耀勋章…是要时时被主人‘检查’的…你嫌脏?正好提醒你这里…”手指猛地向前一顶,抵在湿滑敏感的内壁上!
“…就是个专门承接主人污秽甘露的便窟!洗掉?是想藏起来…不让云骑那帮废物知道…他们的将军其实是主人拴在床脚的一条…会喷水的骚狗吗?嗯?”
他的话语和动作精准地戳中飞霄的痛点。
一股浓烈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被撩拨的、可耻的敏感汹涌而来。
她紧咬嘴唇,碧绿的瞳孔中挣扎的光芒最终熄灭,化为一潭压抑的死水。
她知道抗争是徒劳,只会引来更深刻的侮辱和玩弄。
她沉默地推开影骸的手,翻身下床,走向房间角落的私人洗浴间。
冰冷的透明晶门滑开又合拢。
花洒冰冷的温水兜头淋下,飞霄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冰冷的面颊、滚烫的肩背、烙印刺痛的臀峰。
她疯狂地、近乎自虐般地擦拭涂抹着那些深红的字迹。
强效的肌肤清洁泡沫散发出清冽的竹盐香气,但在那些烙印上,只留下一片更红更肿的刺眼印记,纹路甚至变得更加清晰!
指尖抚摸过【影骸专用】的凹陷时,一股诡异的、直达小腹深处的悸动电流般窜过,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压抑住一声低喘。
“哼…”洗浴间外传来影骸清晰的嗤笑,“…省省吧。下次我也一样要看到字!”
飞霄的身体在温热的水流下僵住,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紧握的拳头滑落。
她放弃了,关掉水流,胡乱擦干身体。
走出洗浴间时,她依旧赤裸,但那身新换的、准备上甲巡视的高阶将帅墨绿色修身劲装就放在床上。
她默默穿上,紧绷的作战裤完美包裹住浑圆的臀腿曲线,也将那刺目的【承污便窟】烙印牢牢掩盖在墨绿色布料之下。
冰凉的布料摩擦着依旧微微肿胀的臀部皮肉和烙印处,带来持续的钝痛与羞耻的提醒。
腰背处的烙印倒是能被剪裁合身的战术背心完美遮挡,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滚烫的印记正贴着布料在燃烧。
影骸不知何时也已穿戴整齐,不再是“影一”的伪装,而是一身轻薄贴身的、便于活动的墨黑训练服。
矮小的身影立在房间中央一片开阔的合金地板上,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手中提着一根结构怪异的银灰色金属圆柱,两端带着圆球状凸起,尺寸…足有小臂粗细!
“晨间例行…体能维持。”影骸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慵懒,“深蹲…一百个。”他走到飞霄面前,将那冰冷沉重的金属圆柱平放在地板上。
然后在飞霄冰冷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直接仰面躺了下去!
双手扶住那冰冷沉重的圆柱两端!
将那根象征恐怖阳具的巨物直直地顶向天空!
紫红色的顶端圆球在训练室的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幽光!
粗壮的柱身比影骸孩童的身躯更具视觉冲击力!
“开始吧,将军大人。”影骸的熔金瞳孔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下巴微抬,示意飞霄跨骑上来,对准那朝天巨物,“标准…要深…要稳…每一次…都要到底…让‘它’…好好‘爱抚’你的壶口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