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臀瓣到那足踝双脚都是如此,本就有一米七的林霏,双腿显得格外笔直,是那游泳的锻炼和健身之下,一看就有着弹滑肌肤笔挺象牙双腿,简直是太长太傲人了,而且小脚丫还漂亮的不得了,足弓如月,形俏玉柔,前端的每个小脚丫都透着极为香软滑柔的气息。
这么好看这么色情的两个青春美少女在面前,结果要继续码字,还是在其中一个已经色诱了的情况下?
这让周尧怎能不心有戚戚。
可是在林霏那面无表情的注视之下,周尧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面带愁容地盯这个电脑屏幕冥思苦想接下来的内容。
张芷宁嘴里嘟哝了几句,“真是的,明明人家好不容易提起点兴致…不过好好工作确实是好品德。”
于是,接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周尧敲击键盘和偶尔的滑动屏幕的声音。
在周尧码字的时候,两个人一般都是颇为安静的。
忽然。林霏好似随意地开口说着,“我去上个厕所…”
二人都没有怎么在意。
可是下一刻。
是周芷宁的大叫,“啊!!你这个偷腥猫!!”学校里那仿佛禁欲女神一样的姿态现在却是完全看不见,只能看见她的面庞微微泛红,小嘴微嘟,眼睛里仿佛渗着柔水腻光。
原因却是,原本说着要去上厕所的林霏,却是直接钻进了周尧的桌子底下。
至于这样暧昧的姿态要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林霏直接伸出手一扯就把周尧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而后她双手握着那充血的阳具,眼神迷离地直接凑过去紧贴住肉棒,“我只是在上厕所之前吃点东西而已…”
“我…”
周尧正欲说些什么,林霏却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继续码你的字。”
这怎么能集中注意力啊。
林霏那看起来就颇为可口的粉艳唇瓣从那爬满褶皱的子孙袋一路向上亲吻,从这肉棒根部不断亲吻向上的动作当然是让周尧忍不住大咽唾沫,而就在那樱潋柔唇即将从那棒身亲上那冠状沟的时候,林霏却是停下来自己的动作,却不是代表要停下,她是在诱惑,是在诱惑面前的男人,在诱惑这根看起来已经够兴奋,火热坚挺似铁杵的男根!
舌头在口腔之中满搅,砸嘬出黏腻咕啾的淫荡水声。
“喜欢吗?在码字的时候被我这样舔着鸡巴。我会马上把你这根坏鸡巴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下一刻,随着那唇瓣的张开,周尧的肉棒上顿时传来一阵舒爽至极的快感,软腻、弹软、丝滑、酥热…这些形容词完全无法阐述口穴的万一。
或许是性格使然,强势的林霏的动作显得有些粗暴,才刚刚把这或是要赶上她那瘦削小臂大小的巨根吞进她腹中,林霏居然就直接开始了榨精的动作,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她双眸含水,星眸情动,气吐幽兰,温润明烈,尤其是那粉红可爱,像是蛋糕店陈列的糕点般的嘴唇,此刻更是微微紧紧包裹住周尧的男根,紧紧只是用这柔滑唇瓣去贴近似乎都不够,她还在嘬吸…在主动刺激,发出一声声淫靡的砸嘬黏腻水声,在用那眼眸流露无限春意。
若是让林霏的那些同学看到林霏现在跪在男人的胯下这样色情地吸吮男人的鸡巴模样肯定不会有任何人胆敢相信,只会觉得是自己的幻觉吧。
毕竟,和张芷宁那样如高贵大小姐,极度漂亮所营造出的仿佛贵族和平民的界限不同,林霏给人的感觉要更加炽热,是那如同太阳一样会让人主动退避的感觉,她是从小就登上各种颁奖殿堂的游泳天才,是自信的投身于自己的热爱,并且绽放出足以让任何人心生艳羡乃至几分退避的人,还是那游泳部的部长。
据说在训练的时候比起老师都要更加严肃,曾经更是因为有女生或许是心生几分怠惰和本能的反抗意识就直接被她骂哭。
可是这样一个自信,热烈的少女,这样一个让很多人觉得好似女王一样的少女,现在却是真的在认真吸吮,舔舐,甚至是在玩弄着这根肉筋,在使用着她的浑身解数去刺激着这根肉棒!
“咕啾…咕啾…”
单马尾的秀发随着林霏的动作而晃动着,摇头晃脑的她是直接开始了吞吐这肉根的贪婪动作,细软的舌头抵着肉棒,随着抽插而被不停蹭动着,口腔内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而将里面的空气一点点排出,发出了“噗噗”的暧昧声响,口中不断分泌的津液逐渐涂抹在这粗硕肉根,让这男根在头顶冷光的照耀下开始反射闪着光彩。
两颊被这肉棒顶撞填充到凸显出狰狞的棍型,与这香艳的马脸吸吮相对的,是极为用力和色情的吸吮,吞吐动作,熟练地用起舌头在这吞吐肉根的间隙去勾动马眼,熟练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口交水声,深喉的口交看起来已经完全熟练如何挑逗男人,已经完全知道该怎么从这根粗硬的鸡巴榨出来精液。
因为她还会发出被堵塞的含糊话语声,“肉棒…咕噜~~?咕呜??…把嘴巴塞的好满,每次都硬的这么大~?…让我的小穴好痒,快点努力码字,我都这样努力吞你的鸡巴了,看…”
再强了几分的吸吮动作,过于的高压吸吮,紧贴住这坚挺狰狞肉根腔穴内壁发出吸吮的吸溜淫声。
“这,这样也太放荡了…”
说话都显得有些文绉绉的大小姐张芷宁看着这样淫荡的口交动作,双腿不知何时不自觉并拢开始摩擦,贝齿咬住粉唇,双眸不知何时变得水丝丝的如有春水盈动。
她的内心是真的有些纠结。
作为品学兼优,从小到大都被所谓的精英教育所培养的名副其实优养长大的大小姐,张芷宁一直被灌输着名为矜持,名为贞操的守则。
虽然她也是确实是在意识和认知清醒的情况下和周尧发生了关系,但是要她像现在这样好似不知廉耻的小母狗一样跪在男人的身下……
当然要做!
纠结了一番后,张芷宁还是下了床,从另一边钻到了周尧的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