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我从未窥见过的丰盈胸乳在火光下上下起伏,乳尖因炽热而挺立,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全身仿佛被烈火点燃,肌肤透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双腿紧张地交错,又不断扭动,摩擦间溢出的淫靡水声清晰可闻。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那个总以理性、逻辑剖析一切的女人,如今彻底沉沦在媚药的掌控下。
我胸口一窒,身后的花妃们也沉默了。
她们明白此刻的困境——我虽然拥抱过身边每一个女人,但那都是在彼此心意相通、坦然接受的情况下,从未有谁是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被我夺走初夜。
茉莉的情况前所未有,这既是救赎,也是侵犯的边缘。
篝火摇曳间,黑蔷薇的脚步声靠近。她的剑锋依旧滴着血,红瞳里闪烁着冷光。她没有多言,只是低声提醒我:
“救人为主。”
短短四个字,却像重锤落在我心口。
她并未表现出情感,只是将结果摆在我面前——无论茉莉之后是否会因此记恨于我,现在放任她死去才是真正的错误。
水仙在旁轻轻哼笑,蓝眸闪烁着病态的愉悦:
“真有趣啊……平日里端庄冷淡的她,如今却像个被欲火焚烧的娼妓。要是她清醒后想起这一幕,会不会恨不得自戕?”
她的话语残忍,却剥开了现实的残酷。金盏的机械眼光芒一闪,冰冷的嗓音随即响起:
“检测确认——茉莉体温较常态上升68%,心率突破警戒线,血液流速加快至原本的1。7倍。结论:若无性交行为排解,三小时内器官将因过度负荷而衰竭,您的等待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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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像审判书般冰冷,斩断了最后一丝侥幸。
我低头看怀里的茉莉。
她的指尖已经无力地搭在我胸口,却还在下意识地攥紧衣襟,像是求生的本能。
她的碧眼湿润,目光含着泪,直直望向我。
她没有言语,但那无声的祈求已经写在脸上。
她曾经骄傲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
“茉莉……”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剑与盾能斩杀恶魔,却无法抵御这种内心的挣扎。
救人?
还是……侵犯?
理智与情感在撕裂,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推到了深渊边缘。
石窟里的火光在摇曳,烧焦与硫磺的气息久久不散。
安达利尔化为灰烬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扭曲的死寂。
怀中的茉莉滚烫如火,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双腿本能地绞紧我的腰,呼吸急促到几乎要断裂。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做出了决定——不论她日后是否记恨我,不论她清醒后是否会离开我,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这种毒素下痛苦死去。
“你们……先退下。”
我的声音沉冷,目光扫过夜来香、黑蔷薇、水仙、牡丹和金盏。
她们沉默地看了我一眼默契地点头,或去整理战利品,或去外围警戒。
没有人再说话,她们知道这是我不得不做的选择。
石窟中只剩下我与茉莉。
我抱着她,脚步沉重地走向安达利尔的献祭祭坛。
黑色的石台上满是干涸的血痕,铁链和尖钉在火光中反射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