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啊啊??啊啊???!!”
我的臀部疯狂扭动,用尽全力撞击她的最深处。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在我腰上,腰肢不断迎合,像是渴求更猛烈的贯穿。
我不是为了自己的快感,而是为了达到更加不堪的目的——我要她多次达到高潮,让她彻底沉沦在我的欲望之中,从此忘记圣洁与理智,只记得我在她身体上烙下的痕迹。
我不断变换姿势,压着她的胸口,吮吸她的奶头;翻转她的身体,从后面贯穿她,将怒物狠狠撞进花心;再将她的双腿抬高,像惩罚般冲击最深处。
茉莉被干到彻底失控,淫叫声越来越乱: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嗯嗯啊啊???!快一点???啊啊啊??!”
“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空洞却充满欲望,带着媚药的催化,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堕落天使,只能用淫叫来迎合我。
祭坛的石面因淫液与血迹而湿滑,空气里充斥着混合的气味。
火光映照,她的身体一次次被我压迫、贯穿,圣洁的外壳彻底崩溃,只剩下淫荡与诱惑。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茉莉,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女人。你会记住这一夜,记住我的欲望,记住我的爱。”
她无法理智的回应我,只是哭叫、呻吟、喘息。身体一次次被我撞击到高潮,穴肉痉挛着夹紧怒物,喷溅出淫水。
这一刻,她彻底沦陷。
安达利尔的血祭坛上,火光摇曳,阴影起伏。
冰冷的石面染满了过去的血迹与恶魔的腥臭,如今却成了我与茉莉交合的床榻。
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我眼前,虽然外貌上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但从发育的程度、丰腴的比例,我能断定她绝不是稚嫩的少女。
她的胸部硕大沉坠,手掌根本握不住的份量;乳尖因我先前的啃咬变得嫣红挺立,每一次起伏都抖得剧烈。
她的腰纤细柔韧,却托着一对丰硕而圆润的雪臀,肉感十足。
那曲线饱满得像是天生为人类繁衍准备,却又保留着处女的完整与紧致。
这是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我刚刚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鲜血与淫水交融在石台上,证明她的清白不容置疑。
可她的肉体却又如此成熟,如此丰盈,仿佛天地间最完美的矛盾体。
“哈啊啊??……嗯啊啊啊???!”
茉莉的声音嘶哑而淫荡,完全不像是那个平日里端坐火堆旁修补圣典、冷冷分析我一切的智者。
她的碧眼被媚药迷离得泛出泪光,理智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发情到极致的本能。
我俯下身,手掌狠狠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中,感受着弹性与重量。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我的手指间颤抖,我低头又一次咬住吮吸。
“啊啊啊??!!嗯啊啊???!”
她仰起头,发丝散乱,脸颊涨得通红,雪白的喉咙随着呻吟紧张地收缩。
她那圣洁的气息早已崩塌殆尽,只剩下淫靡与饥渴。
我腰部不断发力,怒胀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她的蜜穴紧得骇人,仿佛要将我完全吞没,每一次拔出都被穴肉死死吸附,每一次顶入都带起淫水四溅。
“噗嗤?噗嗤?噗嗤?——啊啊啊啊???!!”
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水声,与她的浪叫交织,像是一首淫荡的祭歌在血腥的祭坛上奏响。
平日的茉莉,从不在我面前展现任何女性的姿态。
她的长袍总是将身体完全遮蔽,连曲线都难以看见;她说话永远是冷静的学术腔调,即便是探讨男女情欲,也像在解读一份冷冰冰的文献。
可如今的她,双腿主动缠绕在我腰间,指甲死死抓住我的背,像是要把我按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