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体内一连射了数次,几乎倾尽了所有的精力。
每一次喷射,她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仿佛被贯穿灵魂。
然而奇妙的是,那滚烫至极的精液竟像一盆冷水一样,重重浇在茉莉被媚药烧灼的神智上。
她的喘息骤然一顿。原本浑浊的碧眼逐渐恢复清明,泪水仍在流,可那泪光中多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锐利。
下一瞬——她咬住了我的嘴唇。
“嘶——!!!”
剧烈的疼痛让我从射精的迷醉中清醒过来。我闷哼一声,鲜血在唇角溢出。她咬得很深,带着愤怒与控诉。
我睁大眼,看见她泪流满面的面容。
“茉莉……”
我想开口解释,可她已经推开我,眼泪顺着脸颊簌簌滑落。胸膛剧烈起伏,乳房在喘息间摇晃,却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与悲怆。
她的声音颤抖,却字字锋利。
“……为什么?”
我喉结滚动,呼吸急促:
“我……我真的是为了救你,我不想让你死。”
“别自欺欺人了!”
她哭喊出声,泪水与怒意一同喷薄。她伸手狠狠捶在我的胸膛上,力道并不大,却像重锤一样击打在心头。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啜泣,“就算刚才我被媚药折磨无法反抗你,但我记得一清二楚。”
她的泪水落在我的唇边,混合着血腥味。她的碧眼直直盯住我,眼底是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你敢说你真的只是为了救我吗?!你敢发誓你刚刚的所作所为,都是处于善意吗?!”
我的心口一窒。
在她的质问下,我的喉咙像被死死扼住,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脑海中闪回的,全是我在她身上肆意的动作——一次次的啃咬、一次次的玩弄、一次次故意拖延高潮,只为享受她失控的模样。
那哪里是救人?那分明是掠夺,是侵占,是我最黑暗的欲望。
我低下头,唇角还带着血,心口却比战场上的伤口更疼。
火光跳动,把我们映得支离破碎。
茉莉泪流满面,胸膛起伏,像一只被残忍对待却依旧活下来的圣洁白鹿。
而我……像是亲手将那白鹿推入深渊的猎人。
祭坛的火光逐渐熄灭,潮湿与腥气在石窟中弥漫不散。
我的手臂还紧紧搂着茉莉,却已经感觉到她浑身的颤抖与僵硬。
她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我胸口,灼烧得比伤口更痛。
她猛然推开我,赤裸的身体裹着破碎的长袍,颤抖着撑起身子。
“你……”
她的声音嘶哑,却像利剑般刺入我心口。
“我失去了记忆,无依无靠。是你救了我,可怜我,让我加入这支队伍,是你让我以为我能在冒险中找到真正的自己……”
她泪眼婆娑,声音在石窟回荡。
“可你背叛了我!你趁我完全无法反抗时,肆意地玩弄、占有,把我的无助当成满足你欲望的理由!你不是我的救赎者,你简直是一个——”
她的声音骤然被打断。
“够了。”
轻佻却凌厉的嗓音从石窟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