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摇曳,仿佛早已习惯用身体讨男人欢心。
“少爷,奴家并不奢望与花妃们相比。”柳如烟的嗓音沙哑,却带着低低的媚意,“她们是神女,是仙妃,而我不过是个纯洁不在,年老色衰的女人。但我愿意把剩下的时光都献给您——哪怕是最卑贱的方式。”
她的手掌按在地毯上,指尖带着细细的颤抖,缓慢向我靠近。
胸前那对依旧饱满的乳房被旗袍紧紧裹着,随着她的动作高高压在衣料上,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我下意识往后仰,心头满是复杂。
可夜来香却偏偏凑上来,娇笑着压住我的肩膀:
“小坏蛋,别躲啊~你看看,她都爬到你脚边了呢。”
黑蔷薇没有说话,只是抱臂立在一旁,红眸冷冷注视着这一幕。
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像一种冷酷的认可。
水仙抬眸看了我一眼,蓝色的眼瞳深不见底,缓缓开口:
“夫君,她已经接受了我们赐下的血。这意味着,她今后无论生死都系于你一人。她不是在讨好,而是在履行她今后的宿命。”
柳如烟抬起头,媚眼如丝。那抹笑意里有谄媚、有渴求,更多的是彻底放下尊严的献媚。
“少爷,让我……为您分担一点。”
她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毫不犹豫地钻进我宽松的睡衣下摆。
冰凉的指尖滑过我炽热的腹肌,带来一阵战栗。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你……你要做什么!”
我几乎是低吼出声,可她丝毫没有退缩,反倒顺着我胸膛一路下滑,手指很快触碰到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硬意的欲望大鸡巴。
她的指尖轻轻一绕,带着挑逗的力道,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献媚。
“少爷,这就是……我最拿手的本事。”她的声音低到几乎融进我耳畔,“只要能让您舒服,我什么都愿意。”
夜来香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在我怀里颤动不休:
“小坏蛋~你看她这姿态,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呢。”
黑蔷薇只是冷冷一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没有出手阻拦。水仙静静凝视着我,手掌依旧轻抚在我背上,仿佛在无声劝慰:
“夫君,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若推开她……只会让她更快走向毁灭。”
柳如烟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欲望之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
她的眼神里满是渴求,那是一个女人主动把自己放到尘土里的表情。
我喉咙一紧,胸口剧烈起伏,心底的抗拒与身体的本能快感交错着,让我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混乱。
此刻,厅堂里无人阻止。
杜文国依旧跪在红毯上,额头贴地,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更没有出手阻拦妻子毫无廉耻的行为,仿佛这荒诞的场景根本与他无关。
夜来香的笑声、黑蔷薇的冷眼、水仙的沉默默许——这一切都让我如坠深渊。
柳如烟伏在我脚边,旗袍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的腿与白皙的大腿根部。
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微颤:
“少爷……让我来吧。”
柳如烟的手落在我身上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急切地上下套弄,也没有刻意挑动敏感之处,而是用指尖与掌心轻轻揉捏,带着一种极其奇怪的节奏。
那动作不像情人间的亲热,更像是娴熟的技师在按摩、保养某件精密的乐器。
力道不轻不重,时而顺着青筋抚平,时而在根部按压停留,仿佛真在为我调整血脉的流通。
我呼吸微乱,下体的热意被她的动作引得更为涨硬,却始终差了一层要爆发的刺激。
偏偏这样的力道让我无处发泄,像被困在半途的怒火,只能憋在胸腔里滚烫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