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只是淡淡一笑,眼神幽深,却没有言语。黑蔷薇依旧抱臂站在一旁,冷冷注视,红眸里闪过一抹掠影。
一直跪伏在原地杜文国却在此时忽然起身,脸色铁青。
他并不是因为心疼儿子,而是因为杜大炮的叫喊让他觉得丢尽颜面。
此时儿子昏倒在地,他却怒不可遏,狠狠一脚踹在儿子已经受伤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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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逆子!竟然敢昏过去……少爷的恩典岂是你能拒绝的?!”
“噗——!”
杜大炮在昏迷中被踢得喷出一口血沫,身体抽搐。杜文国怒吼一声,立刻转头吩咐两名家丁:
“把这个逆子拖下去喂药治疗,继续给他注射强心剂!不许他轻易疯掉或死去——少爷要玩够他,必须让他活着!”
两名家丁恭声应诺,立刻拖着满身血污的杜大炮离开。
铁链拖行的声音在红毯上回荡,伴随着他昏迷不醒的喘息与喉音。
我靠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掌仍紧紧搂着夜来香与水仙。
柳如烟趴伏在我腿间,屁股高高翘起,纹着“JOKER”的雪白臀肉还在微微颤抖,体内满溢的精液顺着大腿缝隙滴落,染湿了厚厚的红毯。
我浑身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四肢酸软,却仍靠在太师椅上,胸膛起伏得厉害。
水仙依偎在我左侧,蓝眸温柔得像潮水,指尖轻抚我胸膛,唇瓣在我颈侧留下细细的亲吻。
夜来香则在右边,用她那双妖媚的紫眸凝望着我,笑得媚骨横生,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唇角,带着挑逗与安抚的意味。
她们都不言语,只是用身体、用气息让我感到自己被彻底拥抱着。
而黑蔷薇悄然绕到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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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冰凉却有力,放在我僵硬的肩膀上,慢慢揉压。
指节一点点沿着肌肉线条滑下,找到最僵硬的地方,用冷冽而精确的力道按压,逼出我肌肉里的酸胀。
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独属她的冷艳与克制,让我在余韵的虚脱中逐渐舒缓下来。
杜文国则早已低眉顺眼,从下人手里接过一只精美的紫砂壶,亲自倒好一杯茶,端到我身前。
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溅出半滴,甚至不敢抬头看我怀里的花妃,更不敢去看自己方才被我内射的妻子。
他就像一条彻底被抽掉脊梁的老狗,恭恭敬敬地把茶奉上,声音颤抖:
“少爷,请您用茶,润润喉,歇一歇。”
我接过茶盏,指尖还在颤抖。
热气氤氲而起,茶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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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一口,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涌下,刹那间那种干渴与虚脱感得到极大缓解。
呼吸渐渐平稳,体内的力气也回升了几分。
片刻沉默后,我放下茶盏,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告诫,或许是命令,但话到嘴边却又停下。
毕竟这种场景本就已经荒唐到极致,我若再开口反而显得矫情。
然而柳如烟却早已看穿我的心思。
她湿透的身体仍未起身,直接拉着丈夫的手,一起跪倒在地,额头紧紧磕在红毯上。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炽热的狂热与卑微:
“少爷,请您放心。今后我们只是表面夫妻,奴婢发誓除您之外,再无任何男人可染指我的身体,奴婢的一切都只属于您一人,今后唯有您的精液才配留在我的子宫。”
她的话字字铿锵,却充满媚态,语气谄媚到极致。那种彻底舍弃尊严的卑顺,让厅堂里的空气都随之颤动。
杜文国亦深深叩首,语气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