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懵懂懂地回应着,娇躯轻颤,直到呼吸急促间睁开了眼,那双湛蓝如海的眼睛在瞬间圆睁,随即满是不可置信。
映入眼帘的并非我,而是笑意妖娆的夜来香。
“你……!”茉莉猛地挣开,急急后退,白皙的身子卷起被单,双颊通红,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你在干什么?!”
夜来香却舔着唇,眸光狡黠:
“当然是叫你起床啊,懒虫淫货。你呀,就知道跟我们的小坏蛋快活~昨天是不是又被他操了一整晚?看你这副没精神的模样,还能去学校吗?”
她声音娇媚,却带着嘲讽的锋利。
尾巴在空中轻甩,仿佛在强调她的调笑。
茉莉被她打得措手不及,刚要张口训斥,却在她这一连串明目张胆的挑衅中,竟突然语塞。
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和我确实缠绵到深夜,金发玉人曾经一次次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从身体里彻底散去。
“我、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贪婪享乐……”茉莉羞恼地辩解,蓝眸闪烁,嗓音低低,带着颤抖,“昨晚……也就两三次而已。”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连自己都听不下去,脸红得快要滴血。夜来香仰头大笑,胸脯颤动,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两三次?呵呵~这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怕是早就被你榨干了。可咱们的小坏蛋,精力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点点~”
她说着,还朝我抛来一个暧昧眼神。
茉莉彻底窘迫,翅膀紧紧收拢,把身体遮掩起来,却偏偏遮不住那双颤抖的巨乳与圆润的臀瓣。
她羞恼地望向我,仿佛想要寻求庇护,又因为昨夜的激情而不敢直视。
我看着她这幅窘态,心中一暖,却也暗自头疼。
夜来香与茉莉天性不同,一个放浪不羁,一个圣洁高傲。
如今这样直白的挑衅与调笑,怕是只是个开始。
门外,母亲的脚步声又近了一些。
“行舟,怎么还没下来?别磨蹭!”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止住夜来香的笑闹,压低声音:
“别胡闹了,快点让她穿好衣服。咱们下去吃饭。”
夜来香吐了吐舌头,依旧一副得逞的样子。
水仙温声上前,替茉莉拾起衣裙,低语安抚。
黑蔷薇则冷冷一笑,红瞳微闪,仿佛在暗自观察一切。
茉莉终究还是穿上衣物,虽心中羞愤,却也只能强忍不言。
楼下的餐厅依旧是昨晚我熟悉的模样,长桌上铺着整齐的亚麻桌布,阳光透过纱帘落在瓷白的餐具上,映得每个细节都安宁而温润。
空气里弥漫着面包烘烤的香气与淡淡的牛奶味,仿佛一切都无比寻常。
我和花妃们一同下楼时,意外看见父母已经换好了整齐的运动装。
父亲顾长渊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脚上是陈旧的运动鞋,整个人看似随意,却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稳。
母亲宋兰芝则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运动套装,头发高高扎起,眼神凌厉而精神,看上去不像去晨练,更像是要赴一场严肃的会面。
“爸,妈?”我忍不住出声,“你们要出门?”
宋兰芝提了提手里的毛巾,表情一如既往的强势,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自然:
“晨练去。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身体都僵了,不舒服。”
顾长渊只是点头,神色平淡:
“动一动,流流汗。”
餐桌旁,牡丹·红龙刚把一块烤肉片塞进嘴里,听到“晨练”两个字,立刻眼睛一亮,火红色的长发都跟着晃动起来。
她猛地放下刀叉,拍着桌子笑道:
“嘿!这听起来不错啊!我正好也有点手痒痒,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运动嘛,我最拿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