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别丢下我……就算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不管您怎么玩,您多狠地折磨我……我都愿意……奴家再也不会用同样的眼神看别的男人了……”
她的语气越来越急切,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不爱钱……我也不奢望什么……我只要……只要您能再要我一次……哪怕只一次……我都愿意……死在您身下都甘心……”
她的话像是一首撕裂人心的哀歌。
林诗妍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我的膝盖上,发出闷响。
每一次叩首,她的乳峰便随着震动而剧烈颤动,乳尖摩擦在我的肌肤上,涂抹着湿滑的淫液。
她的身体是如此诚实。
哪怕她哭得梨花带雨,双腿却紧紧夹着,蜜穴深处依旧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湿意翻涌而出,流淌到大理石地板上。
我低下头,冷冷地凝视着这条彻底崩溃的女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声音平淡,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压。林诗妍浑身一颤,立刻哽咽点头:
“奴家知道!奴家知道!求您怜悯……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一点点未干的唾液,湿漉漉的,狼狈却美艳。
“你以为你这种人,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轻声反问。林诗妍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却仍旧急切摇头:
“不、不敢!奴家不敢!奴家只求……求您别丢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变成了呜咽。
大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她卑微的呼吸声、哭泣声,还有淫液滴落地面的声音。
我心情很好,唇角挑起一抹残酷的笑。
随手拍了拍她的脸,就像赏给一条狗最后一点怜悯。
“滚吧。”
林诗妍浑身一颤,泪水大颗大颗落下,却没有站起。她只是更用力地伏在我腿边,像失魂落魄的小兽一样,把脸埋在我的大腿上,泣不成声。
“少爷……别赶我走……奴家……真的离不开您了……”
她的哭声缠绵悱恻,像淫荡的催情曲,在大厅里久久回荡。
——她已经彻底折服,再无回头之路。
我起身时没有再回头看林诗妍,也没有在意仍旧跪在地上抽噎的林诗琪,她们的存在就像地毯上的尘土,微不足道。
我径直走向柳如烟,抬起手掌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动作既不像安抚,也不像惩罚,更像是随意把玩宠物时的轻佻。
柳如烟屏息仰望,整个人紧张到极点,生怕听到不利的话语。
“你别害怕,”我俯视她,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次你的安排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效果很好。”
说罢手指滑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迎上我的眼睛,我唇角微微勾起,再次淡淡吐出四个字。
“我很满意。”
那一瞬,柳如烟眼角溢出泪光,却不是恐惧,而是狂喜。她几乎要扑倒在我脚下,娇声连连:
“少爷……奴家谢恩,谢恩!”
那种被主人肯定的欢愉让她全身颤抖,仿佛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此。
我松开她,随手在她脸颊上又轻拍了一下,转身向走廊走去,语气冷漠得像随口吩咐:
“尽快打发她们走吧,然后来浴室伺候我洗澡。我可不会等你太久。”
我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柳如烟伏身跪地,满脸喜极而泣,直到我推门而入她才缓缓直起身子。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她脸上的媚态烟消云散,整个人挺直腰背,换上一副森冷凌厉的神色,俨然是高官夫人训斥下人的姿态。
高跟鞋“嗒、嗒、嗒”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森然节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林诗妍与林诗琪,唇角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