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说笑了……是茉莉大人救了奴家……这一点奴家可不敢唯心说谎……”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脸色涨得通红,娇躯扭动,“可茉莉大人太凶了,奴家……奴家还是觉得恩公的怀抱最暖……”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越哭越媚,尾巴一根根缠上我的手臂和腰际,死死不放。
“哦,是这样吗?”
我冷笑一声,五指猛然收紧,狠狠攥住她臀瓣最柔软的地方。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啼:
“啊啊……恩公……!”
“别吞吞吐吐,把你那点小心思都说出来。”
我强硬逼迫,低声咬在她耳尖。她浑身颤抖,泪眼汪汪,却在我逼迫下终于吐露:
“奴家……奴家初次见到恩公时,从未想过您是这样的人……一个能让这么多美丽强大的女子都幸福满足的男人……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真龙天子,天赋人皇……”
说到这里,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我。
丝绒睡衣的布料被她轻轻挑开,她白嫩的手掌隔着内衫握住我的下体,指尖带着急切和颤抖。
她粉眸里全是光,满是期待与痴迷,声音低低的,几乎是呻吟:
“等到奴家的大仇得报……奴家就能安心做您的娇妻……宠物……甚至是……性奴了……真希望那一天早点来呀……”
她的手一寸寸抚摸着那根正在膨胀的龙根,尾巴缠得更紧,仿佛要用整个身体来宣誓归属。
泪珠还挂在眼角,却已被火炉的光照得晶亮,像是一种堕落的宝石。
火炉的焰光在墙壁上跳跃,照出长长的阴影。
外头风雪如潮,船体低沉地轰鸣,仿佛整片冰原都在咆哮。
而在这片暖意与幽暗中,只有我与凤仙面对面,她半跪在我腿上,粉眸湿润,呼吸急促。
她的声音娇柔,却带着急不可耐的颤抖。
“恩公……其实这几天晚上……奴家一直都躲在门外偷看您……”
她低下头,粉耳剧烈抖动,九条尾巴缠绕在一起,像羞耻的屏障,却怎么也掩不住她吐露的秘密。
“奴家看着……看着夜来香、牡丹、还有水仙大人……她们被恩公狠狠占有,一次次哭着、叫着,却那么幸福……奴家……奴家好羡慕、好嫉妒啊……”
话音一落,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泪水和羞怯交织,娇小的身躯像是要被火炉烤化。
她猛地抬头,粉眸里却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唇瓣微张,急切地呢喃:
“奴家……也想要……想被恩公用力地玩弄……哪怕……哪怕只是一次……”
她颤抖着伸出手,落在我双腿之间,伸入丝绒睡衣内部探寻。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震,狐耳竖得笔直。
她低低抽气,像是触碰到某种神圣的宝物,急切地握住,开始一下一下撸动。
“好……好硬……奴家……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动作急促而笨拙,指尖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写满了渴求。
“恩公您说……在帮奴家报仇之前不会夺走奴家的贞洁……奴家知道您不想让奴家吃亏……可奴家真的好想要……哪怕只是侍奉您……用身体来表达奴家的爱意与感谢……”
说到这,她呼吸急促,手中动作不停,已经把我的龙根撑得笔直,昂然抵在衣料下。
“请您……至少让奴家服侍您一次吧……”
她颤抖着,猛然伸手拉开了自己宽大的外衣,领口一下子滑落,露出雪白的双乳。
那瞬间,火炉的光辉映照在她的胸口。
凤仙的奶子很大,雪白饱满,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咬着唇,羞怯得几乎不敢抬头,却还是把自己最隐秘的柔软献到眼前。
“奴家的胸……虽然没有茉莉大人那么大……可在奴家这样的身子上已经是很大了……恩公……您喜欢吗……?”
她声音软糯,眼角带泪,九条尾巴散开来,颤抖着在床板与地毯上拍打,像是一只焦急的宠物。
我低头俯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