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急剧起伏,狐耳抖得厉害,九尾散乱在榻上,像一片凌乱的花瓣。她满脸通红,泪水打湿眼角,却依旧被欲望折磨到失声。
“呀啊……少爷……奴家……受不了了……求您狠狠地……狠狠地干我吧!”
我俯视她,眼神冷酷而带着戏谑,腰肢依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主宰的威严:
“要我操你,就先学会讨好我——说点好听的,让我开心了自然会给你你想要的。”
凤仙愣了一下,羞耻涌上脸颊,粉眸湿润,声音颤抖:
“奴家……奴家不敢……奴家……会努力的……”
我重重一挺,龟头抵住子宫口,她立刻尖叫出声,尾巴炸散,身体被快感贯穿,话语瞬间崩溃成淫叫:
“啊啊少爷……少爷最大……奴家的小穴只能给您玩……少爷的鸡巴好硬……好粗……把奴家干得……干得快要坏掉了!”
我仍旧冷冷地看着她,腰肢依旧不急不缓。凤仙被迫更加卖力,她声音带哭带笑,娇媚得妖艳:
“少爷是天下最强的男人!奴家只是……只是您脚边的小狐狸……只能张开腿让您肏!奴家的身子、奶子、屁眼儿……全都属于您!”
她越说,越是羞耻,眼泪不断溢出,狐狸的骚媚在屈辱中彻底展露。可我的动作依旧没有加快,像是在惩罚她的无力。
“呀啊!求您……求您操快点……奴家……要被逼疯了!”
就在她哭喊的一瞬间,她突然颤抖着,羞耻得几乎咬破舌尖,却还是吐出一句话:
“奴家……奴家想要给少爷生孩子!”
我全身一震。
鸡巴在她体内猛然跳动,硬得像要爆裂。
凤仙的子宫敏锐地感受到了这股颤动,她瞳孔猛地一缩,狐耳骤然竖起。
那一刻,她看懂了——这便是能让主人真正兴奋的说词。
她羞耻到极点,脸红得仿佛要滴血,却还是咬着唇,声音颤抖着继续:
“少爷……少爷喜欢吗?奴家想要……想要被您肏到怀孕!想要在床榻上被您一遍遍射满,直到肚子鼓起来……生下一窝小狐狸……全是少爷的孩子!”
话音刚落,我的理智彻底被点燃。腰肢猛然一沉,抽插的节奏从慢火煎熬变为狂风暴雨。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子宫口,把她撞得尖叫连连。
“呀啊啊啊啊!!少爷……奴家要坏了!被少爷的鸡巴干得……子宫都要被捣烂了!”
凤仙疯狂扭腰,却被红绳牢牢拉开双腿,毫无逃避余地。她只能哭着摇头,哭着迎合。每一次我猛力贯穿,她都娇叫着:
“要给少爷生!要给少爷生孩子!操怀奴家……让奴家变成您的母狐狸!”
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绝望,羞耻到泪流满面,却仍旧一遍遍重复那句话,像咒语般在屋内回荡。
而我在她的哭喊中越操越狠,每一下都带着要在她体内刻下烙印的霸道。
凤仙全身被快感冲击到抽搐,甬道疯狂痉挛,把我死死箍住,像是在乞求我把最深处射满。
她被彻底调教成宠物狐狸,不再是高傲的九尾仙,而是哭着乞求怀孕、乞求内射的雌兽。
“啊啊啊啊!少爷……快射吧……射在奴家的子宫里……让奴家真的怀上少爷的孩子!”
她的声音凄厉又淫荡,快感与羞耻彻底撕裂了她的矜持,只剩下彻底的屈服与疯狂。
她的狐尾痉挛着高高竖起,耳尖抖个不停,泪水与唾液混合在脸上。
每一声哀求,都是彻底臣服的证明。
而我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抽插,直到整座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与狐媚淫叫的交响。
我低头望着她被绑开的娇躯,红绳勒出一道道印痕,雪白的腿在空中微微颤抖。
粗壮的肉棒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凤仙粉色的狐耳湿透,九尾无力地散落床上,脸上泪痕与潮红交织,满是被快感折磨的妖媚。
忽然,凤仙的小腹上浮现出一道妖艳的光纹。
那不是普通的妖力痕迹,而是我研发的淫邪魔法的烙印——繁复的花纹宛如蔓草般环绕,从小腹心窝向下延伸,直直指向她的子宫。
纹路发出微光,像烈焰,又像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