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与精液混合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却仍旧无法阻挡我再一次把她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
第三次,她被我绑在床柱上,娇躯悬空,只有大腿根死死张开。
我的抽插从下而上直直贯穿,她的身体像被拉扯的提线木偶,在空中不断颤抖。
她哭喊着,舌头伸出,被我粗暴地堵上深吻:
“呜呜!奴家……被少爷操到飞起来了……要……要坏掉了!”
高潮中她的阴道痉挛不止,把我又一次彻底榨干。
第四次,我将她压在地毯上,粗暴到连绳索都绷得咯吱作响。
她的奶子被我死死揉捏,乳尖硬挺,泪水与口水把她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在快感的折磨中几乎晕厥,却仍旧低声呢喃:
“少爷……再射吧……射到奴家怀孕为止……奴家要给您生……生一窝小狐狸!”
我低吼着,第二次高潮再次在她体内爆发。
第五次,她被我抱在怀里,双腿高高抬起,绑缚的脚腕被我举到肩头。
深深的贯穿让她的腹部高高鼓起,像是能清楚看见我在子宫里搅动。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呀啊啊啊!肚子……肚子要撑爆了!少爷……不要停……把奴家操成母狐狸吧!”
当我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入,她彻底昏沉,整个人瘫软在怀里。
第六次,我用绳索把她悬吊在半空,九尾下垂,狐耳红透。
她的身体在空中被我一次次贯穿,淫水从穴口滴落,溅在地板上。
她已然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呻吟:
“少爷……操死我……奴家……要被射坏了!”
当我最后一次爆发,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完全被高潮掏空。
第七次,也是最残忍的一次。
我让她趴伏在榻上,背脊弓起,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得更开。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击打在子宫深处,她的哭喊早已嘶哑,声音却仍旧带着媚意:
www。
“啊啊啊啊!少爷……再多一点……再射一点……奴家要……要被灌成孕狐狸……!”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洒进来时,我最后一次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几百毫升又几百毫升的白浊在淫纹的扩容下被尽数承接,小腹高高鼓起,像是已经怀上数月。
凤仙全身瘫软,狐耳耷拉,九尾散乱,脸上泪痕与笑意交织。她的神志已然模糊,嘴唇颤抖,却依旧不断呢喃:
“少爷……奴家……要给您生孩子……要生好多好多……一窝小狐狸……全是您的……”
她在高潮余韵的痉挛里彻底屈服,小腹因灌满精液而鼓起的模样,艳丽而淫荡。
这一夜,七次内射,把她从高傲的九尾妖狐,彻底驯养成属于我的母狐狸。
夜色已褪,晨曦微亮。
房间内弥漫着交合后的腥甜气息,空气厚重得像被精液与淫水凝结成了一层湿雾。
我仍旧埋在凤仙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肉茎还在颤抖着渴望再战。
磁场力量在体内涌动,如同无尽的引擎,驱使我不知疲倦,仍旧渴望继续贯穿她两次、三次。
可低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那被我彻底玩坏的狐妖。
凤仙仰躺在榻上,双臂依旧被红绳勒住,腿尖无力垂落。
她的全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的狐娘,雪白的肌肤被精液与汗液染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