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阿监点了点头,接过药丸小心收好“绿绮,你能明白最好,这药丸我先给你收着,希望你不要想什么歪心思,娴静忍急是你的宿命,这一点没人能帮得了你,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此后几日,绿绮又被要求每日饮三盏汝溪茶,马上要进宫了,锦阿监希望绿绮显得更加春水彭动才更加吸引圣上的青垂。
绿绮更加的沉默了,没人注意她总是频频抿嘴,睡觉之前总要由助教为她针灸手引才能舒缓一二。
三月二十五日,选秀使的大船到了金陵,岸边挤满了人,宫撵拉着众秀女们住进了储秀宫,绿绮则跟着锦阿监去直接面圣。
一路上她得了锦阿监的叮嘱,千万不要去求圣上让她去便溺,这样只会招来不喜,而且第一印象也是相当重要的,来之前亲自为绿绮细细装点一番,梳着流云髻,彩裙涟漪,脚步细碎的跟着锦阿监来到大明宫。
绿绮低着头跪扶在地,耳听锦阿监向圣上禀报了这次选秀细节,当听见锦阿监说绿绮吃了那颗果子时,却并不解放宿积,当即让绿绮抬起头来,绿绮这才抬起螓首,面上依旧平淡,然后皇帝便宣旨赏赐锦阿监与绿绮,锦阿监得了金帛锦缎,绿绮则被赐了汝溪茶茶心二十斤,这汝溪茶是宫廷贡茶,价格不菲,茶心更是千金难买,后宫之中不是人人都可有殊荣品尝的。
锦阿监告辞离去了,留下绿绮,她被大明宫宫娥领着安排住处,绿绮饶是早有准备,此时也被皇宫中的规矩惊住,那宫娥一路细细介绍,原来皇宫之中的嫔妃们只要失了身便不可再私自便溺,除非见了圣上才有机会,又或者是皇后用溺牌赏赐。
而且每个时辰都需另外补充水分,一日六餐,餐餐汁水丰厚,身边典仪女官自然会一一记录,然后汇报圣上,取优异者侍寝。
余者宫娥、女官、阿监们则不用顾忌,每日早晚各可便溺一次,其余时间实行溺禁。
绿绮便在离大明宫侧殿住下,她还未正式受封,无名无分,要在三日后的大典上才会安排自己的宫殿,她是选秀魁首,几乎等于内定的,所以扶持她的宫娥们也分外殷切,两个时辰眨眼即过,绿绮饮了三盏汝溪茶水,到了申时又吃了一餐,两碗翠玉鲜汤,一碟时令瓜果。
这算是一日之中的第四餐,到了酉时还有第五餐,最后一餐则在戌时末,据宫娥说给绿绮听,最后一餐一般都是大餐,煲了一天的老汤配以三鲜,一般圣上都喜欢问哪一宫吃的多,便极有可能在那一宫留宿的,所以久而久之,这最后一餐做的最是丰盛齐全,几乎每一宫都吃的十分干净。
绿绮也多少清楚了皇帝的习性,知道皇帝不喜软言相求,而且心坚如石,是一位极其自负的君主,这正合绿绮的心意,她本就不是善于阿谀奉承的女子。
酉时过后,绿绮便想让人备水洗漱,那最后一餐她要到临睡前才吃了。
突然一个宫娥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冲绿绮欣喜的叫到:“绿绮姑娘,圣上就要来了,请准备准备。”
果然,门外就有力士高声传颂“圣上驾临……”
绿绮连忙跟着宫娥一起跪下,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绿绮平身,随圣上一起去用膳。”
后宫嫔妃一日六餐,皇帝还是一日三餐的,此时正是戌时初,刚刚好是日落傍晚,皇家用晚膳的时候。
绿绮就挨着皇帝坐下,面前摆满了杯着,各种汤汁菜什不断的端上,绿绮知道皇帝的爱好,所以便不断盛三鲜汤去喝,一旁的皇帝目光就上下巡梭着看着绿绮喝汤。
等到两盆汤水下肚,绿绮才停着。
皇帝声音沉稳儒雅,开口缓缓说道“绿绮姑娘觉得宫中饮食习惯否?若是有什么不满之处尽管提出,不必太拘谨”见绿绮不怎么爱说话,便微微一笑“陪我去华清池中洗沐罢。”
绿绮跟着皇帝到了华清池,自有宫娥除下她的衣服,烟雾袅袅之间,一抹倩影也看不清楚,皇帝炙热的眼神仿佛要烫化了绿绮的身子,绿绮体态优雅的下了水中,被皇帝抱住,双腿分开坐在膝上,四周被温暖的池水包裹着,绿绮浑身微微颤动着,小腹处被水压挤迫的一阵阵酸麻,皇帝开口说道“爱卿忍得辛苦,朕为你洗。”
一双大手在绿绮身上来回游曳,最后停在绿绮浑圆的小腹上,不断摩挲着,绿绮不堪刺激,口中低低叫了一声,皇帝嘿然一笑“现在不是让你舒服的时候,锦阿监难道没有说过,让朕舒服了,才可以让你释放吗?继续忍耐,才有苦尽甘来。”说着话儿,吻住绿绮的双唇,绿绮这下没法抿唇了,含着皇帝的舌头,呜呜咽咽。
绿绮扶着皇帝的肩膀,想直起腰来,她快被汹涌的水压刺激的要失禁出来,偏偏那双大手还在肆意挤捏着,玉臀刚刚抬起却被皇帝按住肩头,又坐了回来,绿绮脸上显出一丝绯红,目中露出讨饶之意,皇帝却根本不理她目中的哀求,只是微微抬起绿绮的身子,让她肚脐微微离水,这样会舒缓很多,不会被水压涨的难受,等绿绮缓了一会又沉入水中,肆意把玩。
绿绮脸色娇羞不可抑止,种种风情皆被皇帝看了个饱,她已经知道这是皇帝有意想让她这般难受,所以就很配合皇帝,满足他的需要。
而皇帝自然相当暗合此道,每次都让绿绮感到失守的边缘便又立马收手。
绿绮抿着唇,又一次被放回池中,突然皇帝说道“再忍耐一会,朕便和你交合。”
绿绮打起精神,亢奋的尿意直冲脑门骨髓,她以手抵着嘴巴,双腿被徒然分开老大,搭在皇帝两腿上,隐私处被空荡荡的酿在那里,温暖的池水冲击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绿绮睁大眼睛,说不上来的滋味袭上心头,皇帝的手抚上她的私处,又剥开那两片花蕊,将一直合闭的尿眼分开,绿绮不敢喘息,她若此时泄了,皇帝的手指自然能感到水箭般的尿液,不仅这个魁首名不副实,恐怕锦阿监也要跟着受累。
她眼眸中滴落下了几滴眼泪,心中的闸口越来越松,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失禁在即了。
皇帝察言观色,知道绿绮的极限快要来临了,心中也有无限喜悦,此女是他后宫之中唯一一个第一次在洗沐时可以忍耐如此之久的,喜爱她的耐力强劲,当下松开了绿绮的私处,怀起绿绮,径直往华清池所在的寝宫行去。
皇帝把绿绮放在床上,欣赏着她的美丽,向她叮嘱道“朕交合之时,哪怕再难忍受也不可私泄,分开之际你便伺机而尿。记住机会转瞬即逝,可要好好把握。”原来皇帝喜欢自己的妃子不着痕迹的便溺,一切皆有情趣,哪怕再急也不能借着交合之机大放春水,要跟着皇帝的兴致来。
绿绮努力展颜笑着,紧紧握住皇帝的手,心情激荡,毕竟人生中第一次可是马上要献出去了。
初夜自然分外的深刻,绿绮即便再怎么聪颖明慧,也不可能马上就体会到此中妙处,睁大一双眼睛,身下鲜血淋漓,只觉剧痛难忍,皇帝魁梧的身材压在绿绮的身上,自然分外照顾她的腹中春水。
绿绮渐渐感到苦涩净去,奇妙的酸涩感一下下的冲击着心神,两人孜孜不倦,极尽缠绵。
皇帝终于迎来大激爽,他缓缓抽出龙根,绿绮总算舒了一口气,虽然刚才很觉舒爽,但是相比之下,她现在还是更想尿尿。
身下溪水潺潺,尿了满床满榻。
正在绿绮舒爽如入云霄之际,一旁突然响起一个冷冽的声音“姑娘请敛住,丽水宝贵,只可在龙根畅爽时泻出”
皇帝轻笑着捏住还在潺潺往外流出的尿眼“爱卿,这是朕给你配的典仪官,恩朕不在你身边就由她监督照料你的,便溺虽爽,却不可忘形尽出,应该懂得收放。”
绿绮羞红了脸,知道她尿了太多,还被一旁一直在看的典仪阻止了,看来尿多少都是她管的。
皇帝走了,他一般要夜御三女的,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绿绮便下了床来,穿好衣服,只见这个典仪管,四十许岁,面相严厉,看了她绿绮就有种尿意顿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