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地板、衣柜,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
她用湿毛巾擦拭着,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高潮时的情景。
当她收拾到那串肛珠时,她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那串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珠子,眼神复杂。
最终,她鬼使神差地将其再次送入屁眼,然后穿上丝袜。
这一次,她没有再想任何借口,只是任由那股异样的充实感伴随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房间里时,陈薇才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宿醉般的疲惫感袭来,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而下身,更是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充实感。
她挣扎着坐起身,浑身赤裸,只有一双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双腿,泛着昨夜情欲的痕迹。
屁眼里,已经温热的肛珠依然安稳地嵌在那里,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晃了晃有些昏沉的头,挣扎着走到房间里的穿衣镜前。
镜子中映出她略显狼狈的身影,凌乱的发丝,带着倦怠的眼神,以及那双被丝袜包裹着,却又格外显眼的双腿,中间夹着那颗不合时宜的肛珠。
“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她低声喃喃自语,脸上泛起一阵羞耻的潮红。
昨夜的放纵如同洪水猛兽,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感到懊悔,感到自责,觉得自己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玲珑有致的身躯时,一丝微妙的异样感又悄然升起。
她看着自己,看着那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脯,看着那被丝袜勾勒出的修长双腿,看着那颗依然嵌在体内的肛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再次在她心底滋生。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胸口,然后缓缓向下,滑过小腹,来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轻柔地摩挲着。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再次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身体轻颤。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自发的爱抚,昨夜残留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弓起,指尖在丝袜上游走,感受着它带来的奇妙触感。
就在她即将再次因为自己的爱抚而达到高潮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这么晚还没起来?”门外传来陈书瑶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
陈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迅速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才发现房间里一片凌乱,而窗外,阳光已经变得刺眼。
她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中午12点!
“啊……我没事,小瑶,就是昨晚加班太累了,睡过头了。”陈薇连忙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沙哑。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衣服,迅速穿上。
然而,在穿戴整齐的过程中,她却刻意地没有取下体内的肛珠。
那颗滚烫的珠子依然嵌在她的体内,仿佛一个秘密的印记,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也暗示着她此刻心底,那不为人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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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相较于发掘了新性癖的陈薇,而陈茶这边却没好到哪去,在看到那封邮件后,开始向小姨求证,最终还是从小姨那确认了又一个噩耗,自己的童年阴影之一,马上就要回国了,似乎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部分人在遇到超出认知或者预料以外的事情后,就会表现出消极的态度,要么愤怒,要么抵触。
陈茶现在就是后者,有些夜不能寐、焦躁不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这两天陈语枫过来调戏他的时候,他都是不耐烦的拿开她不老实的白丝细腿,气的她打游戏时按手柄的声音都更响了。
顺带一提,自那天之后陈语桐也同来陈茶家打游戏了,理由是陈茶的限定手柄很好用。
陈薇倒是听之任之,只是这几天都避着陈茶,陈书瑶倒是一副鸡蛋失窃的母鸡的样子,让陈茶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