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尖叫。
“出来……出来了啊!身体……身体里面……热热的、白色的牛奶……全部都……咕啾……全部都喷出来了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身体要被凌久君……被凌久君的“捶打”和“疏通”……彻底地……玩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这片空无一人的角落里,只剩下那大到离谱的、黏腻的撞击声,和女人那被彻底玩坏后、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不成调的惨叫,久久地、久久地回荡着。
凌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近乎于神明般漠然的光芒。
他心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念头,通过那个诡异的APP化作了一道不容抗拒的指令,轰然劈开了小百合那被虚假常识层层包裹的、混乱的意识。
——醒来。
【警告:强制解除全部催眠指令,可能对目标精神造成不可逆损伤。是否继续?】
——是。
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色彩与声音都重新回到了小百合的脑海里。
那被扭曲的、充满了荒诞比喻的“常识”,如同被阳光照射的薄冰般,在一秒之内被彻底粉碎、蒸发。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残酷的、真实的现实。
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向上翻起的眼瞳,猛地聚焦了。
她看见了。
看见了眼前那面粗糙的、沾染着不明污渍的混凝土墙壁。
看见了自己那被反剪在身后、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红痕的手腕。
看见了自己胸前那两颗赤裸的、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下滴落着乳汁的巨大无比的乳房。
她听见了。
听见了自己口中发出的、那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至极的哭喊与呻吟。
听见了身后那如同打桩机一般、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沉重而黏腻的“噗叽!啵!”的撞击声。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身后那个少年,正用一种近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疯狂地侵犯着自己的身体。
感觉到了那根又粗、又硬、又烫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准确无误地,碾过自己子宫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羞耻、恐惧、困惑、难以置信……以及,一股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背德的、毁灭性的快感。
所有的、真实的情感与认知,在这一瞬间如山崩海啸般向她席卷而来。
而身后那个侵犯着自己的人,是那个平日里见到自己会羞涩地低下头、红着脸打招呼的、邻居家那个不起眼的少年——凌久君。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而精神的崩溃,瞬间引发了肉体上无可挽回的、彻底的决堤。
“噗嗤——!”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热流在她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任何指令之前,便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高潮的爱液,而是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潮吹!
清澈的液体如同消防水龙头般,尽数喷洒在了凌久那因为用力而青筋贲起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向下流淌。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紧接着,另一股更加无法控制的、带着些许腥臊气息的暖流,伴随着她膀胱括约肌的彻底松弛,也随之失控地喷涌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她失禁了。
亲眼目睹着这个高不可攀的温柔美丽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因为自己的侵犯,因为瞬间恢复理智后那极致的羞耻与恐惧,而被干到潮吹、喷奶、甚至当场失禁——这副如同地狱般淫靡的、彻底崩坏的画面,成为了引爆凌久欲望的最后一道扳机。
“吼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