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射出来,妈妈破天荒的没有给我做事后口活儿。身体缓过劲儿来,衣服都没穿甩手就是重重的给了我一耳光。
骂得很厉害,说:“你是我啥子老公?一天打的啥子鬼主意?批都要着拿跟你日穿了,你还在想这些。你不把我当妈,是不是还要老子给你日出个儿出来嘛?”
骂着骂着气不过又狠狠的掐了我好几下,那真是往死里掐。
骂骂咧咧的数落了很久,内容大致就是我越来越放肆,书不好好读。
鬼门道多得很,再怎么样她也妈。
说她是不是太纵容我了,以至于把她当娼妇。以后不把乌七八糟的想法改了,是想都不要想再碰她一哈。
我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把妈妈当玩物的后果,比起要求妈妈做各种过份的姿势,比在爸爸旁边操她可要严重得太多了。
之后妈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理我,我时间久了没做爱,放假回家以为妈妈消气了,去纠缠妈妈,妈妈也是抬手就打,完全不给任何机会。
差点就真的和妈妈断了肉体关系。
一件事情要想它淡去,要嘛是靠时间去消磨,要嘛就是靠另一件事去掩盖。后面能跟美艳妈妈继续翻云覆雨,还得是靠了爸爸的不争气。
那个时期爸爸的生意突然变得比之前更好了一些,人也变得有些飘。打牌喝酒更加的肆无忌惮,还开始和狐朋狗友去歌厅里面找小姐。
把妈妈给气得和爸爸连翻大战,闹离婚,最后爸爸倒是不敢再去歌厅鬼混,想要妈妈消气却是没那么容易,因为我不在家,妈妈直接就搬到了阁楼去住。
每天煮好饭也不叫老爸,爱吃不吃。
等我学期结束回去,因为考试得不理想,妈妈又把气转移到我头上。
我晚上睡觉很自然的回阁楼睡,妈妈几脚踢到我屁股上,骂我们家没得一个好东西,喊我滚去跟爸爸睡。
我才知道爸妈分房睡好久了,我肯定不想去挨着酒气熏天的老爸,闷着不吭声,就是打死不去。
最后妈妈允许我睡另一头,还说学习越来越紧张了,每天要看书做作业,再贪耍就哪里都睡不成,滚到外面去。
跟妈妈睡一张床,哪里会不心猿意马的,开始几天我还比较听话,认真看书做作业,睡觉也比较老实,没敢去触妈妈的霉头。
可是天天和妈妈睡一张床,渐渐的就忍不住了,晚上睡觉妈妈穿得又比较少。气氛就变得比较微妙。
有天天气特别的闷热,下午就下了一场雨,也没有把热气冲淡多少。
到了晚上八九点,老天爷携着雷公电母在天上怒吼连连,很快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妈妈赶紧把挂在外面的一大堆衣服收了,顺手就丢在了我睡的那头。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白天干活儿累了,也不叠衣服,就任由带着衣架的衣服放在床头。
睡觉的时候我就只得和妈妈睡一头,妈妈以天气闷热为由只穿了内衣裤睡觉。
我以为机会来了,去摸妈妈。妈妈一句废话也不讲,啪的一巴掌打过来,让我老实点,还要想精想怪的所。
但是气氛莫名的有些暧昧,我本就憋的难受,失去理智般,把鸡巴直接从裤子里掏出来撸动。
黑夜中妈妈也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直接转过背对着我睡。
妈妈这段时间脾气超大,感觉狗路过都得挨她一巴掌,我又不敢拿出以往的无赖做派去继续纠缠。
闻着妈妈身上的香气,直接就撸射了,都还感觉意犹未尽。
躺着直喘粗气,这时候妈妈又转过身来平躺着,说了句还不起去擦干净。貌似感觉妈妈的态度又了变化,我根本就没听妈妈的去擦下面。
直接爬起来骑到妈妈头上,把沾满了精液还没完全软下去鸡巴,往妈妈嘴里插。妈妈闭着嘴巴抵抗了两下,就被我插了进去。
双手软趴趴的推了两下我的腿,没推动也没了动作。就这么含着,我立即明白妈妈又是放不下面子了。
蠕动胯下让鸡巴在妈妈嘴里进出了几下,然后旋转身体变成了趴在妈妈身上。
去扒拉妈妈的内裤,妈妈先是屁股不动把内裤压得死死的,我用力扯了几下后突然一松又扒了下来。
接着去分妈妈的大腿,妈妈双腿还死命的夹着。
真是费劲,明显妈妈也是想了。不然干嘛故意把我睡那头放一大堆衣服,还只穿着内衣裤睡觉。现在要干她了,又死要面子的假抵抗。
我恶趣味的挺动下身直往妈妈喉咙里插,妈妈这才把双腿张开了。想了几个月的美穴终于是露出来了,埋头就69式的和妈妈互相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