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第一天他就会觉得没意思或者累得不行了?
为了儿子,忍一忍这短暂的羞辱,似乎……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种轻蔑的想法,奇异地减轻了她的心理负担。她试图用这种想法来说服自己。
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冷慕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屈辱、母性、侥幸心理交织在一起,她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但你说到做到!七天后必须给我谅解书!”
项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交易,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了。
冷慕妍从未想过,自己高雅的生活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撕裂。
第一天傍晚,冷慕妍按照项玉的要求,来到市郊一家廉价旅馆。
旅馆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气味,让她皱紧眉头。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套装,长裙遮住膝盖,试图用端庄的外表掩盖内心的不安。
站在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慕妍,你是大人,他只是个孩子。忍一忍,很快就结束。”
她敲门,门开了,项玉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一抹不属于他年龄的冷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巡梭,从她精致的妆容到紧绷的裙摆,像是猎人打量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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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慕妍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长辈的语气开口:“项玉,我们把话说清楚。谅解书的事……”
但项玉打断她,声音冰冷:“进来,关门。”
她愣了一下,试图维持威严:“你别太过分,我是你长辈!”但项玉不理她,径直转身走进房间,留下一句:“不听话,谅解书没了。”
冷慕妍咬紧牙关,走进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像是切断了她的退路。
房间狭小,昏黄的灯光照在陈旧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项玉坐在床边,指了指地面:“脱衣服,跪下。”
冷慕妍的心猛地一沉,震惊让她声音颤抖:“你说什么?你疯了!”她的语气还带着高傲的藐视,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的气势能震慑住这个少年。
可项玉的目光如刀般锐利,毫不退让:“脱,不然我现在就走。”他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冷慕妍慌了,想到儿子在看守所的模样,她咬牙妥协:“好……我脱……但你别太过分!”她颤抖着解开套装的扣子,长裙滑落,露出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
她的身材保养得极好,丰满的胸脯在蕾丝下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但此刻在项玉的目光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感。
“跪下。”项玉重复,声音不容置疑。
冷慕妍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和愤怒让她想尖叫:“你……你这个小鬼,懂什么!”但她还是屈辱地跪在床前,双手抱胸,试图遮掩身体。
项玉冷笑,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遮什么?让我看看你这高傲的贵妇有多骚。”他一把撕开她的内衣,蕾丝碎片散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乳房,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
冷慕妍惊叫:“不要!你放手!”她试图推开他,但项玉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他将她按倒在床上,脱下裤子,露出那令人震惊的巨物------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暴起,顶端晶莹剔透,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冷慕妍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丈夫从未有过这样的尺寸,她甚至怀疑这是否属于一个初中生:“不……不可能……你……”她的声音带着恐惧,藐视的心态开始动摇。
“怕了?”项玉嘲讽,抓住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冷慕妍尖叫:“住手!你不能!”但项玉不给她机会,巨物直接顶住她的阴部,缓缓摩挲。
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她试图夹紧双腿:“别……那里……我有丈夫……”但她的抗拒显得无力,身体的干涩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即将来临。
项玉冷笑:“丈夫?他能让你叫得像母狗一样吗?”
他腰身一沉,巨物猛地捣入,撑开她多年未被触碰的甬道。
冷慕妍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太大了……会裂的……痛……”疼痛如刀割,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抠破布料,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咬牙切齿:“你这个变态……停下……”
但项玉毫不理会,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深而重,直撞子宫口。
“齁……齁……慢点……要坏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疼痛让她全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