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腿胯生生压覆在了居云岫的酥臀,整个胯部长茎消失不见,竟全部都放进了她的淫穴蜜道中,细长的丑茎顶端自是破宫而入,直探进了穴心花宫。
居云岫鹅颈高扬,嫣红俏脸秀眉紧蹙樱唇圆张,娇美的脸蛋糅合了痛苦与极致的快意,表情说不上的分外淫媚。
重明鸟人险些被她极速紧缩的穴腔咬的缴械投降,好在连忙锁紧了精关,才不至于刚肏上这般极品货色就泄了精,惹人嘲笑。
噗叽…噗叽……
稍作平复,鸟人便抱紧居云岫的圆臀,腰胯后撤,九浅一深,开始抽插挺送。
噗叽噗叽、噗叽…咕叽……
湿黏沥沥的水声随着丑茎进进出出,从穴缝里不时泻出。
居云岫也没了最初的痛苦,逐渐陶醉于这鸟人的奸淫肏弄中,跪在画卷上的美腿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赤足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重明鸟人肏弄的技法颇为娴熟,缓重抽干,轻促插挺,有时深入花宫乱搅,有时拔出多半用丑茎头部在穴口里旋转捣弄,每一步都让居云岫心尖乱颤,娇躯酥麻。
噗叽噗叽噗叽…
铮~铮~……铮……
居云岫此时还是半跪姿态,所以身体被撞的前后摇晃之余,两团酥乳也会晃动着用乳尖不停勾勒琴弦。
琴声一响,那重明鸟人忽然觉得缺了些什么,略作思索,后咧嘴一笑,双手一掰美人娇臀,沉陷在臀沟里的后菊一览无余。
“哈哈,臭婊子继续吹啊,你这屁眼儿里的笛子是摆设啊?”
鸟人边笑骂着,边再度用力撞在了居云岫的圆臀,以作催促。
啪!
“嗯啊~”
呜~……呜~……
呜呜~……
居云岫娇躯一颤,后庭一紧,消失的笛音便再度响起,只是没了先前演奏时的优美韵律。
唰!
一黑翅厉影忽地于人群腾飞,悬停落在了居云岫面前。
此人乃姑获鸟族,一双如隼如鹰的金眸流露一丝玩味的兴致,看着眼前被肏干的摇摇晃晃的温雅美人。
这鸟人方才在腾飞之时就把衣裤脱的精光,此刻下身黑粗长茎直挺挺的杵在居云岫的俏脸正前。
“抚琴、吹笛都展示过了……不知你这荡妇的品箫技法是否也同样高超?”
姑获鸟人故意挺了挺自己的黑茎,居云岫仿佛心领神会,对此物袭来的热气腾腾的腥臭颇为熟悉,当即抿抿红唇,哼哼喘喘的张开檀口,微微吐露舌尖,目光迷离闪躲仰首望向他。
“哈哈,看来是已被调教的十分彻底了啊……”
见美人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姑获鸟人自是不再怠慢分毫,双手立即抱着美人俏首,拱腰送胯,将昂挺的肉茎径直塞进了温润小嘴儿中。
“唔~……”
呜~…
铮~铮……
噗叽噗叽噗叽……
一时,口齿不清的呜咽吞吐声、曼妙身段摇晃以双乳刮琴声、粉润淫菊夹笛紧缩吹奏声、淫穴蜜水潺湲遭棒抽塞声……此时的居云岫简直就像一具人形乐器,身体各个私密敏感部位都在响彻靡靡之声……
半空飘洒星星点点的晶莹,洒在秦弈身前,不知道是交合的淫液浪水,还是倾泻的香津口液……
惶恐、惊骇、憋闷的怒火,以及亲眼目睹自己的红颜在无数人眼前搔首弄姿演绎着各种下贱不耻的淫技,而遵从身体本能所产生的一股屈辱的亢奋……秦弈便在这种情境下胯部莫名支起了高耸……
“嘻…秦公子…还真是奇怪呢……”
秦弈闻声,身体上下唯一能动的脖颈猛地一扭,看到了一古灵精怪、身形窈窕的妖异女子伸着藕臂缠上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