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间凛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僵硬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尖叫,在她那被APP固化的程序里,主人的任何行为都是合理的,都是需要配合的。
所以,她只是顺从地趴在床上,任由真优那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背上,她甚至很“配合”地微微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广…濑…真…优…
她将脸埋在凛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凛发间的清香,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凛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她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肉棒,狠狠地顶着凛的臀缝。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巨大的龟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摩擦着那道她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湿润缝隙。
就是这里。
就是这个地方。
你…会…后…悔…的…
这是广濑真优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属于自己的清醒的念头。
然后,这个念头也被汹涌而来的黑色欲望彻底吞噬了。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挺起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欲望的巨物,对准了那道象征着少女最后尊严的紧闭门户,毫不留情地——
撞了进去。
……
……
……
是的,广濑真优后悔了。
当第二天清晨第一缕灰白色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切开卧室的昏暗时,她醒了。
醒来的瞬间,不是意识的清醒,而是肉体的记忆,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的火辣钝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令人作呕的气味——是她和凛的汗味,是干涸的精液的腥气,是润滑剂那股廉价的化学味道,还混杂着一丝……铁锈般的、属于血液的甜腥。
这个气味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昨晚被欲望封锁的记忆之门。
昨晚的画面,那些失控的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大脑。
她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地狱。
她自己的地狱。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像是被一场惨烈的风暴席卷过的盐碱地,上面沾染着大片大片的可疑湿痕,以及……最刺眼的,那几抹已经干涸的,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迹。
那血迹,像某种不祥的抽象地图,标记着她罪行的发生地。
而在那片狼藉的中央,躺着佐久间凛。
她还在沉睡,或者说是昏睡,她的身体蜷缩着,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遮住了她平日的睡颜,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连在睡梦中都无法完全放松,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深浅不一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在她的大腿内侧,此刻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最让广濑真优瞳孔骤缩的,是凛的双腿之间,那里一片泥泞,混杂着昨晚两人失控时留下的体液和……血。
昨晚……她没有使用润滑。
昨晚……她没有做任何前戏。
昨晚……她只是像一头野兽,凭着本能,用蛮力撞开了那道她曾发誓要守护的、最后的门。
————!!
如同被人用攻城锤狠狠地砸在了胸口,广濑真优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被抽空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画面,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然后,排山倒海般的悔意,终于姗姗来迟。
“……啊。”
一声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后悔了。
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