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带着温度的舌尖,灵巧地描摹着肛门周围每一丝细小的褶皱,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搔刮着,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过的酥麻痒意,时而又将整个舌面都贴上去,用一种缓慢而用力的画圈的方式,施以温热而湿滑的压力。
那混合着唾液和肠道黏液的黏腻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凛似乎完全不在意那里的味道,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舔得格外认真,甚至还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她那双戴着纯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正温柔而色情地服侍着广濑真优垂在身下的性器。
她的左手轻轻地托着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紧的睾丸,蕾丝手套那略带粗糙的质感与睾丸皮肤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着,感受着那两颗小球在她的掌心里微微滚动,将那股酸胀的发自根源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广濑真优的全身。
而她的右手则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肉棒,她用拇指和食指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环,然后以一种不疾不徐的稳定频率上下滑动着,每一次向上都刻意地用指腹,碾过那条敏感的筋脉;每一次向下,又会用指甲轻轻地刮过柱身的侧面。
已经从龟头渗出的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早已将整根肉棒都涂抹得湿滑亮泽,也让凛的手套在滑动时显得更加顺畅,发出了“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后穴被温热的舌头玩弄,前方的性器被手套撸动,这双重的、来自两个极端感官的持续不断的刺激,早已让广濑真优的理智濒临溃散。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肌肉紧绷,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空调的冷风下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凉意,她死死地咬着枕头,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高亢呻吟,压抑成了一阵阵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小兽般的痛苦而欢愉的呜咽。
“嗯……啊……凛……”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会被那巨大的快感浪潮所吞没,下腹部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酸胀感,正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她的双腿开始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臀部的肌肉也下意识地收紧,迎合着凛的舔舐。
就在这时——
佐久间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只正在她肉棒上飞速撸动着的右手,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她的食指微微弯曲,指尖精准地抵在了广濑真优那已经完全张开,正不断“呼吸”着透明液体的紫红色龟头马眼上。
一股带着一丝凉意的压力,瞬间打断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洪流。
“哈……啊?!……”
那即将冲上云霄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这股巨大的失落感和被吊起的焦躁感让广濑真优几乎要发疯,她从枕头里抬起那张满是潮红和汗水的脸,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发出了卑微的请求。
“凛……求求了,让我射吧……求你了……”
佐久间凛缓缓地将自己的脸从那片已经被她舔舐得水光晶亮的诱人风景中抬了起来。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属于真优的体液,她伸出那条小巧粉嫩的舌头,轻轻地将那丝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地品味了一下,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凛看着真优那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听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哀求,那双闪烁着愉悦光芒的眼睛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笑意。
“不行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一块带着剧毒的蛋糕,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堵着真优龟头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向里按了按,甚至还恶意地转了半圈。
“呜啊啊啊~~!”
广濑真优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谁让主人自己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偷偷地射精了呢?”
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委屈的、撒娇般的抱怨。
“说好了的吧?主人的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甚至连每一次的射精,都必须,也只能,由我来决定。这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规则’,不是吗?”
她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钻进广濑真优的耳朵里。
“虽说只是梦遗,但谁让主人自己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在睡觉的时候偷偷地射精了呢?”
“这,是惩罚哦~”
广濑真优的心沉了下去,今天早上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内裤一片湿滑,那是一场她完全不记得内容的春梦,但结果却被佐久间凛用一种近乎于变态的敏锐嗅觉,轻易地发现了。
“我……我错了……凛……”
广濑真优带着哭腔,呜咽的忏悔着。
“我,我知道错了……再也……再也不敢了……”
佐久间凛看着广濑真优撅着屁股,趴在自己面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低下头,用那冰冷的指尖轻轻地在真优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让真优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
凛似乎对真优的这个认错的态度还算满意,她发出了一个拖着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嗯”,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向前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