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要给她最刺激痛苦的开苞体验,但是也不能什么润滑都不做就往里插。
于是我伸出手,隔着她的肚皮揉按她的萝莉子宫,让她不受控制的发情起来,淫汁顿时泛滥。
淋屄水的过程中,徐亦妃这才看清我的鸡巴和她的小屄差距究竟有多大。
龟头几乎填满了她胯下的三角区,比她的馒头穴大出一圈来,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插进去的样子。
连妈妈这样的熟妇都难以吞下的超级雌杀巨根,在小萝莉面前几乎是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
光是散发出的热气,就烧的小萝莉不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露出胆怯来。
“好,好大哦?~人家不会被肏死吧??”
再傲娇再跋扈,她终归也是外强中干的年纪。
可是小萝莉已经将命都献给了我,即便再恐惧,她也没有丝毫后退的余地。
“放心,最多把你肏成母猪,再也没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已。”
“是,是吗?那妾身还真是期待呢?~”
小萝莉咽了口口水,几乎是拼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才将粉嫩的花蕊凑到我的龟头上。
然而仅仅只是黏膜的接触,就让她猛地高潮一下,一股淫水噗呲地泄出来。
“噫??”徐亦妃的眼瞳猛地上翻,“这,这就是爸爸的温度????烫坏妾身的小屄屄了?!!!”
恐怖的热量一瞬间传递到她的阴唇上,实际的性爱一瞬间摧毁了她曾经对性的所有幻想。
她根本不可能征服男人,征服自己的爸爸,征服我。
雌性怎么可能用软嫩的腔肉战胜如钢铁般坚硬的鸡巴呢?
那漂亮的萝莉肉腿被烫的一软,失了力气,于是小屄压了下来,直直地坐到我的鸡巴上,却因为过于紧窄而没能插进去,只是狭小的屄口又被顶的张开一些。
“齁咿?~”小萝莉爽的忍不住发出母猪淫吼,可哪怕被日的无法思考,也本能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外人干扰了这一场神圣的萝莉屄开通仪式。
这是萝莉妈妈和儿子爸爸的第一次亲热,是我们正式确定母子关系和父女关系的肏屄仪式,徐亦妃决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然而随着屄口被撑开,她眼泪哒哒的直往下掉,即便已经被催眠,幼紧小屄被雌杀巨根步步逼近的感觉,还是唤醒了她根植在骨子里的危险预警。
就这样坐下去,用腔肉将我的大鸡巴牢牢裹住的话,她身为大小姐,身为学习委员,身为校花的人生都将结束。
下半辈子无论是否进入催眠状态,都无法摆脱我粗壮阳根的烙印,只能沦为我的泄欲萝莉母狗妈妈乖女儿。
徐亦妃深呼吸着,目光复杂的望向我,呼唤着:“大鸡巴儿子,妾身的……爸爸?~妈妈的萝莉屄,是您的了?~”
小萝莉腰肢一坠,终究是将我的龟头用处女小屄含了进去。
也就在进去的一瞬间,那层尚未成熟的处女膜骤然间被撑破,化为红色的液体,顺着我们交配的地方滑落下来,滴在徐亦妃的户口本上。
破处的剧痛让她小脸一白,眼中最后一丝清醒终究还是散去,只剩下彻底的雌伏与乖巧。
“爸爸?~爸爸,妾身的小屄屄好痛哦?~”她流着泪,小手环着我的脖颈,生怕我跑掉一般,不停的向我撒娇。
仿佛不是正在被爸爸开苞的萝莉女儿,而是在外摔了一跤回家哭唧唧的小萝莉。
说什么一坐到底的开苞,终归还是太难为她了,我也不打算继续施行。
毕竟是我的女人,玩法可以粗暴,但那是奔着爽去的。
如果不仅不爽,还会把她的屄日坏,那又有什么做的必要呢?
我伸出手摸着她的脸,难得展现出温柔,鼓励道:“乖,一会就不痛了。”
“呜?~”徐亦妃就这样搂着我,小屄含着我的龟头,直至小屄几近被撕裂般的痛苦逐渐被受虐快感取代后,她才倔强的露出一个像哭一般的笑容,小手放到脑袋旁边,像是正在和爸爸拍照天真小萝莉一般,展现出纯洁与可爱来,对着我耳语道:“嘤……fufu?~爸爸给妾身超级纯洁的小屄屄开苞了?~妾身的处女血浇在爸爸的鸡巴上,以后我们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交配父女,亲生肏屄母子了哦?~”
许是夸下海口却没能做到,徐亦妃有些愧疚地扭着腰,带动着敏感雌痛的屄口给我做着榨精按摩。
柔软的腔肉在与龟头的摩擦间不断变形,发出噗呲的动静。
我感觉像是被一道极其紧窄又柔韧的肉环箍住,膣内深处的蜜汁不断淋下来,打湿我们交合的地方。
但再怎么努力,徐亦妃毕竟还是一只小萝莉,又没吃过什么苦头,哪怕莫大的决心在前,实际的表现也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