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宽大的恤下摆,被她抱枕头的动作挤得向上缩起,露出了两条纤细修长、光洁白嫩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电影放完了,我们谁都没有开口,已经八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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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什么?点外卖还是我随便做点儿?”
她依旧抱着那个柔软的方形靠枕,下巴抵在上面,沉默地盯着早已黑屏的幕布,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
电影的片尾曲早就放完了,整个书房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只剩下我冰箱制冷时发出的、微弱的“嗡嗡”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动了一下。
她把怀里的靠枕丢到一边,然后极其缓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堪堪盖住她的臀部,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就那么光裸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点外卖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似乎是还没从刚才那种复杂的情绪里完全抽离出来,“学校后面那家日料,就昨天中午那家,点一份蒲烧鳗鱼饭套餐。”
“遵命,袁老板,”我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我伸长腿,用脚尖去勾掉在地毯上的手机。
勾到之后,我用脚把它挑起来,然后伸手接住。
我解锁屏幕,打开外卖软件,“一份鳗鱼饭,一份猪排饭,运费十五块,袁老板是不是给我报销一下?”
*操,昨天那顿日料够我半个月生活费,今天这顿外卖也快赶上我一个礼拜的饭钱了,这小富婆花钱真他妈不心疼。*
我嘴上贫着,手指却很诚实地找到了那家店,将两份套餐加进了购物车,确认地址,付款下单。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我的脸,也照亮了她那双依旧笔直站立的、光裸着的修长美腿。
“我饿了,想吃。”袁欣怡似乎完全没听见我的调侃。
她丢下这句话,也没管我还瘫在沙发上,就那么赤着脚,身上只穿着我那件宽大的、像短裙一样的黑色恤,转身走出了书房。
她走进了一片黑暗里,只留给我一个高挑又单薄的、晃动着诱人臀线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响。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投影仪,书房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我没开灯,借着从门外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走出了书房。
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餐厅那边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很暗。
袁欣怡没有在餐厅,她正站在客厅那面挂着我们家全家福的墙壁前。
她手上拿着一罐可乐,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黑色恤。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墙上那张已经有些年头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才上初中,穿着大了一号的校服,咧着嘴傻笑,我爸妈站在我身后,脸上是那种标准的中年式幸福笑容。
昏暗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光裸着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愈发修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和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的。”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吹散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她没有回头,视线依旧黏在那张照片上,但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
“猪头。”
丫根本没把我的抱怨当回事儿,靠,猪头猪头的,难听死了,变成猪头还不是怪她?
不过这时候也没必要说这个,“凑活吧,袁小姐看得上就行。”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
我们刚才战斗过的地方简直就是灾难现场,沙发套上那片黏腻湿滑的地图尤为刺眼,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做的时候有多爽,现在收拾就有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