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彻底被他弄到脱力,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畜生……”她的身体像一堆揉碎的泥,只能依靠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精液顺着他冰冷的肌肉一路滑向手心。
“你怎么这么贱啊,”她低声问道,“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身上的手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后背,像是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慰藉,他抱得很紧很紧,仿佛他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一双滚烫有力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意识从昏暗的梦境中拉出,逐渐变得清醒。
清晨七点半,微弱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将一道细长的光线投射在被子上。
巨大的双人床上,我和袁欣怡紧密地、赤裸着身体相拥而眠。
她的长发散开来,一部分压在我的臂膀下,另一部分铺在枕头上。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光裸着,亲昵地缠在我身上。
她的呼吸很平稳,温热的气息规律地拍打在我的脖颈上,那对压在我胸口上的巨大奶子,也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起伏着。
柔软又富有弹性。
我醒了。
我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怀里的她也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哼声,并没有睁眼。
清晨的温度让她原本被我抱得发热的身体又变得有些微凉。
我环紧了她的腰,她那细腻滑溜的肌肤贴在我的大臂上,柔嫩无比。
“想吃什么早饭?”我低头,将我的嘴唇凑近她还有些肿的唇瓣,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带有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她又哼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整张脸都更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那双还闭着眼的眼睛在她白皙的脸上微微颤抖着,睫毛扇了扇,像是蝴蝶的翅膀。
那具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不愿意醒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硕大的乳肉蹭着我的胸膛。
她没有睁开眼睛。
“你……你想怎么样……贱狗先生。”她的声音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含含糊糊的,但却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恢复了一丝熟悉的力量。
“早上就想耍赖皮吗,袁小姐。”我没有被她那张开的含糊双眼迷惑,伸手轻抚了一下她柔顺的发梢,低声在她耳边回了一句,“是你欠我早饭,还是我欠你的?怎么一醒来就骂人。”
“哈啊,”她叹了口气,柔软的身体又往我怀里拱了拱,纤细修长的腿再次缠上了我的。
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晨间慵懒的漂亮脸蛋上,原本浓重的水汽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可见的睡痕,一种娇气的粉色,“你做饭,”她顿了顿,“我要吃法式吐司,还要有煎蛋和培根,一杯拿铁。你那点破烂锅贴,根本不能叫早饭。哼。”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实的脊椎骨骼。
“哪来你说的这些玩意儿?”我把脸埋在她那头带着清香的长发里,声音闷闷的,“我给你变出来?”
她似乎被我这句实话噎了一下,缠在我身上的腿不高兴地动了动。
我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硬得像铁棍的鸡巴,就这么被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来回蹭了好几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没用。”她哼了一声,终于肯从我怀里把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来。
那双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水汪汪的漂亮眼睛半眯着,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瞪了我一眼。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身上那条厚重的被子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下去,露出了她那具玲珑有致、曲线毕露的完美裸体。
那对大得夸张的雪白奶子,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微微晃动着,看得我喉咙发干。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身体向上舒展开,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型曲线,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骄傲地挺起。
“冰箱,白痴。”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将被子从床上扯了下来,随意地裹在自己光裸的身上,像穿一件罗马式的长袍,然后踢踢踏踏地走出了卧室,留给我一个被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影。
我叹了口气,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光着身子,跟在她后面。
她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和我家那小小的封闭空间完全不同。
巨大的中岛台,嵌入式的烤箱和咖啡机,还有一个看起来就能装下一头牛的双开门大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