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连忙低下头,心中疯狂默念着圣人教诲,试图用那刻在骨子里的纲常伦理,压制心中邪异的燥热。
可那些文字,此刻却像无根的浮萍,反而和波涛汹涌的心湖随波逐流。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母亲赤裸的身体,浮现方才唇齿相接时的柔软触感,浮现出大手复上雪峰时的惊人弹性……
这些画面,与太极殿内那屈辱的一幕交织,形成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产生了诚实的反应。
一股灼热的血气,悍然冲向他的下腹。
本该沉寂的地方,竟不合时宜,可耻地缓缓抬头,最终变得坚硬如铁,将他单薄的裤子,顶起让他无地自容的弧度。
“啊……”苏慕言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呻吟。
他连忙弓下腰,用极其别扭的姿势走路,双手不自然地挡在身前,生怕被母亲,看到自己禽兽不如的窘态。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他却忘了,娘亲可是曾宠冠后宫的贵妃,是侍奉君王二十年的女人。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身体的那点本能反应,她又岂会看不出来?
从儿子那一声清晰的吞咽,到他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以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弓腰姿势……
一切的一切,都如明镜般映在她的心里。
唐诗音的脸颊,瞬间烫得好似烧起来了。
理智告诉她,儿子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在亲眼目睹那般刺激的画面,又与自己有过亲密的接触后,身体产生本能的反应,再正常不过。
这并非是他的错,而是少年人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
可……理智是理智,情感却是另一回事。
当感觉到儿子侵略性的目光,扫过自己裸露在外的白皙腿根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蚁群爬满她的身心。
灼热目光,仿佛化作实质。
就像儿子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在自己的肌肤上缓缓抚过。
从光洁的小腿,到圆润的膝盖,再到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的大腿内侧……
不由让她想起,李承霄那双充满占有欲的大手,也让她想起方才儿子失控时,带着试探与颤抖的手掌。
两种记忆重叠在一起,让她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不敢去看儿子,只能将头撇向一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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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时红时白的脸色,早已出卖了她的不平静。
母子二人,就这样各怀无法言说的心事,一前一后,沉默走在寂静的山林里。
一个弓着腰,忍受着欲望与道德的双重煎熬。
一个裹着不合身的长袍,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羞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禁忌而又无比粘稠的气氛,压得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
不知在山中走了多久,或许是三天,或许是五天。
他们早已偏离官道,饿了便摘些野果充饥,渴了就喝几口山泉。
苏慕言在前面开道,身上的衣物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
唐诗音更是狼狈不堪,那件长袍早已失去原本的颜色,脸上也沾满灰尘。
唯有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风韵,无法被尘土掩盖。
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以为会饿死在这片茫茫大山里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缕炊烟。
那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都是用黄土和茅草搭建而成,显得简陋而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