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的明目张胆,不容辩驳。
在他双腿间怒张的阳物,坚硬如铁,滚烫如火,正无情地嘲讽着他的苍白辩解。
唐诗音眼中的光,一寸寸地熄灭了。
她不再颤抖,不再流泪,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披着儿子皮囊的怪物。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空,仿佛寒风吹过破败的窗棂,带着刮骨的悲凉。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好似在对儿子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都一样……都一样啊……”
母亲痴痴的笑声和呢喃,彻底击溃了苏慕言最后的防线。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羞辱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他最想保护的母亲。
母亲的眼神,母亲的绝望,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他体内的邪龙之气。
轰,一股远比之前庞大数倍的灼热气流,自小腹轰然炸开,沿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那并非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的能量。
它在咆哮,在嘶吼,渴望着更多的养料,渴望着更极致的羞辱,来完成这场血脉的献祭。
他的理智在燃烧,道德在崩塌。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荆棘般从他心底滋生蔓延,迅速占据全部的思绪。
言语是无用的,解释是苍白的。
既然母亲认为他是畜生,那他便做一回畜生。
但不再是简单的奸污,而是一场加冕仪式。
他要用母亲赋予他的阳具,在这具被玷污的神圣庙堂里,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他要用自己的精血,去洗刷那些杂种留下的污秽。
这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一种病态到疯狂的净化。
“娘……”苏慕言干涩得说道:“你会明白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跪行上前,双手颤抖着,握住母亲纤细的脚踝。
唐诗音没有反抗,认命似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心如死灰。
苏慕言俯下身,温柔的分开母亲无力并拢的双腿。
那片幽秘的圣地,此刻一片狼藉。
被溪水冲刷过的娇嫩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
几缕未曾洗净的粘稠浊液,混杂着淡淡的血丝,挂在细软的阴毛上,散发着屈辱与淫靡交织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枚饱受蹂躏的阴蒂,如一颗破碎的红玉,凄楚地挺立着。
而下方微张的肉穴,似乎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记忆,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见此一幕,苏慕言的呼吸顿时变得无比滚烫,连忙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屌,伴随着一声闷响,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它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分泌着粘液,整根肉茎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狰狞的阳物,对准了母亲腿间那道悲伤的缝隙。
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润破碎的穴口。
“呃……”仅仅是这一下接触,唐诗音就发出了一道痛苦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