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
此刻的唐诗音,在儿子的眼中,不再仅仅是受辱的母亲,或是修炼的鼎炉。
她是儿子最伟大的杰作!
是他以天地为烘炉,以羞辱为薪柴,以仇恨为铁锤,亲手锻造出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扶着母亲的肩膀,而是近乎膜拜的温柔,覆盖在她那正显现出狰狞轮廓的小腹上。
手掌之下,肌肤温润如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恶龙”每一次蛮横的耸动。
“娘,不必害怕,更不必羞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洞悉万物的智慧与蛊惑。
“您正在经历的,是凤凰涅槃般的伟大蜕变。您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您欢呼,为您歌唱。”
“那痒,是新生的喜悦。那酸,是力量的萌芽。您并非在沉沦,而是在飞升。”
他的指尖,隔着肚皮,轻轻描摹着黑奴巨物的形状。
从根部,到柱身,再到高高耸立的冠首。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着神圣的仪式。
而他的每一次触摸,都让母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感觉太过诡异,太过羞耻。
儿子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摸着另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的性器轮廓。
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当场疯癫。
可唐诗音没有,只是睁着一双空洞而美丽的眸子,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儿子的抚摸与引导下,竟开始做出大胆的回应。
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画着圈。
每一次转动,都让深埋在体内的巨屌,得以碾过内壁不曾触及的角落。
黑铁巨柱仿佛成了她身体的轴心,而她,则是围绕着这根耻辱之轴旋转,身不由己的星球。
水声变得愈发淋漓,不再是羞怯的“咕叽”,而是放荡的“噗嗤”!
每一次盘旋都像是在泥沼中搅动,将那些新生的体液与旧日的血污混合,调配出象征着堕落的糜烂气息。
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钻入苏慕言的鼻腔,竟让他品出如兰似麝的异香。
那是母亲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与奇异的欢愉中,被《血龙经》催化后,所独有的“道韵”。
苏慕言的手掌,依旧覆在母亲的小腹上,指尖不再是描摹,而是随着母亲腰肢的摆动,轻轻施加压力。
他如同技艺高超的琴师,而母亲的身体,便是他掌下的绝世名琴。
母亲的每次颤抖,每次更深一分的吞入,都是他奏响的华美乐章。
唐诗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分不清体内阵阵奇异的酥麻,究竟是来自儿子指尖的引导,还是体内那根巨物的征伐。
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它变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同时取悦着两个人……不,是两个魔鬼……的工具。
就在这时,一直如死物般沉寂的黑奴,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道野兽般的低吼。
他醒了。
或者说,他那原始的本能,被唐诗音极致的包裹彻底唤醒。
“吼……”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瞬间被赤红的欲望所填满。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刑具,而是化作主动进攻的凶器,坚实如铁的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