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热成像仪扫描墙壁,却找不到任何隐藏通道的痕迹。
麦克莱恩被盘问时,只摇头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这地方……有它的秘密。”警方以为他是老糊涂,将他列为嫌疑人,但无证据拘留。
健德瘫坐在教堂外的石阶上,手握那条蓝宝石项炼,泪水滴落在刻着“JD&SQ”的吊坠上。
“思晴……你去哪了?我们的誓言呢?”
绝望的追寻
他报了失踪案,联系台湾驻英国大使馆,飞回爱丁堡后,雇了私家侦探,花光积蓄追查线索。
新闻报导了这起“神秘失踪”,标题耸动:“浪漫订婚变成噩梦:台湾女孩在苏格兰古教堂蒸发”。
记者挖掘RosslynChapel的历史,提到中世纪的异教传说、共济会的阴谋论,甚至有报导称,当地农民曾在满月夜听到教堂地下传来女人的哭声。
健德不眠不休,张贴寻人启事,思晴的笑脸出现在爱丁堡的每根电线杆上。
他联系了国际刑警,却被告知:“这种失踪案,极可能是人口贩卖,但无线索,难以追踪。”
健德回到台北,父母试图安慰,但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
他每天守着手机,期待思晴的讯息,却只有无尽的沉默。
他回到他们的公寓,迷迭香已枯萎,阳台的空气带着孤独的气味。
他翻开思晴的日记,里面写满了他们的梦想:去巴黎看铁塔、在京都看樱花、生一个像健德一样温柔的孩子。
有一页写道:“健德的笑,像夏天的阳光,我要永远守着这份温暖。”每一页都像刀割,他泪流满面,却咬牙告诉自己:“我不能放弃。”他开始学习苏格兰的历史,读Rosslyn的传说书,夜里梦见思晴在石柱间伸出手,却被雾气吞没。
他甚至去见心理医生,医生说:“你的爱是力量,但别让它毁了你。”健德摇头:“毁了?没有她,我已经毁了。”
一个月后,健德回到台北的公寓,筋疲力尽,桌上堆满了档案和地图,墙上贴满思晴的照片和地图标记。
他几乎放弃希望,直到某天清晨,邮箱里出现一封无署名的黑色信封,封蜡上印着一朵玫瑰,中心嵌着五芒星。
信封里只有一张卡片,写着一个网址和一串密码,旁边有一行字:“想见她,进入深渊。”健德心跳加速,手指颤抖地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网址,进入一个暗网页面。
页面背景是黑色的,中央是一个倒数计时器:720小时(约一个月),数字如血般红色跳动。
下方是一个加密的档案夹,标题是“第十三号玫瑰:思晴的净化”。
他输入密码,萤幕闪烁,弹出数十张照片和影片,标题是“玫瑰十三号:思晴”。
暗网的深渊
第一张照片让健德胃部收缩:思晴跪在黑曜石祭坛上,赤裸,只剩撕裂的蕾丝内衣,长发散乱遮脸,手腕被银链铐住,蓝宝石戒指在烛光下闪烁。
她的阴部刺着一朵红玫瑰纹身,瓣瓣如血,中心是五芒星,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她的乳房比记忆中更大,饱满而圆润,乳头上翘,呈现诱人的粉红色,身材曲线更加完美,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仿佛被某种力量重塑。
第二张照片更殒地:她被绑在祭坛,四肢大开,两个黑袍女人在她身边涂抹红色药水,乳头被银环穿刺,眼神空洞如死。
影片更殒地:思晴被迫用嘴服侍一个蒙面男人,男人低吼“吞下去,玫瑰”,她的呻吟混杂着呜咽,玫瑰纹身在烛光下脉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颤抖,粉红色的乳头在烛光下闪烁,腰肢扭动,仿佛在迎合节奏。
另一段影片显示她喝下紫色药水,身体颤抖,汗水滴落,玫瑰纹身如活物般发光,旁边的女人低语:“这是神的恩赐。”倒数计时器下方写着:“拍卖:第十三号玫瑰,起价八十万英镑,杜拜买家预订,满月之夜成交。”
健德瘫在椅子上,泪水混着怒火,心如刀绞。
他试图关闭影片,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开视线。
思晴的呻吟声,尖锐而破碎,像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啊……不……”,与她的扭动交织,那被改造得更诱惑的身体——饱满的乳房、粉红上翘的乳头、纤细的腰肢——唤起了一种陌生的冲动。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沉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嗯……”,一种禁忌的兴奋从腹部窜起。
他感到羞耻,却无法控制,手指颤抖地滑向裤子,解开拉链。
他的手握住自己,开始缓慢抚摸,喘息声越来越重,断断续续的“哈……哈……”从唇间溢出,目光锁定在屏幕上思晴的玫瑰纹身,那红色的瓣瓣如血脉跳动,与她的呻吟交织,仿佛在召唤他。
他加快动作,低吼着“思晴……”,脑中混杂着痛苦和兴奋,过去的温柔回忆——她的笑、她的吻、她在阳台上种迷迭香的模样——与暗网的画面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