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解开袍子,露出苍白而结实的身躯,他的阴茎如像征权力的权杖,表面刻满细小的符文,散发着不洁的光泽。
他抓住思晴的头发,强迫她跪在祭坛前,脸贴近那丑陋的东西。
“用你的嘴,献上纯洁的亲吻。舔它,像在亲吻神祇的恩宠。”
思晴的胃里翻江倒海,泪水如断线珍珠,她闭紧眼睛,舌头勉强伸出,触碰那滚烫的皮肤,咸澶的味道混着焚香,让她干呕不止。
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呜……不……”,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的抗拒。
“嗯……好……深一点,包裹它,玫瑰。”大祭司低吼,按住她的头,缓慢抽送,阴茎在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几乎让她窒息。
思晴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嚎叫:“啊啊!停下……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在石室回荡,混杂着咳嗽和干呕,舌头被迫绕着阴茎打转,粘稠的液体在她嘴里溢开,腥臭刺鼻。
她试图挣扎,却被大祭司的手掌牢牢按住,头发被扯得生痛。
抽送持续了数分钟,大祭司的喘息加重,终终射出热烫的精液,溢满她的嘴,腥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她被迫吞下大半,咳嗽不止,殒地的液体滴落在祭坛,与血迹混杂,发出“啊啊……呜……”的痛苦嚎叫,声音如被撕裂的丝绸。
大祭司拉上袍子,拍拍她的脸颊,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不错,第十三号玫瑰,第一次献祭及格。吞得干净点,下次再吐,罚你听见爱人的哭声。你的纯洁,属终神。”
思晴被拖进一间小牢房,石墙上刻满咒文,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床上是丝绒垫子,四角有铁环,像是专为束缚设计。
她蜷缩成团,抽泣不止,发出低沉的“呜……健德……”,脑中回荡他的誓言:“我会保护你。”但那声音越来越弱,淹没在石室的低吟中。
她的手指抚摸戒指,蓝宝石冰冷,却是她仅剩的希望。
药丸的余效让她身体发热,思绪混乱,她试图回想订婚的吻,却被阴影吞噬,发出断断续续的“嗯……不……”低吟。
调教日复一日,她被剥夺姓名,成了“第十三号玫瑰”。
清晨,她必须跪在大祭司脚边,用嘴服侍当早餐。
他的阴茎粗大,刻着符文,她学会用舌头包裹,吞吐节奏,眼睛强迫抬头,装出崇拜的神情。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被迫的顺从:“嗯……主人……”,声音颤抖,带着药效引发的热流。
大祭司抓住她的头发,命令:“吞下去,全吞。眼睛看着我,装出狂喜。”思晴机械地吞咽,精液苦涩如毒药,眼睛空洞却强装媚态,嘴角勉强上扬,发出低沉的“啊啊……谢谢主人……”,声音如破碎的玻璃。
她每次服侍后,都会被泼冷水唤醒,冰冷的液体让她颤抖,发出尖锐的“啊!好冷……”嚎叫,皮肤因寒冷而起鸡皮疙瘩。
下午是团体仪式,十几个黑袍男人围坐石室,头罩下的眼睛闪着贪婪。
她轮流用手和嘴巴服务,不碰下体——她的阴部被银带封住,刻着“神圣未开”的符文,确保处女膜完好无损。
她用手掌包裹一根阴茎,上下套弄,另一手抚摸睾丸,同时嘴里含着另一根,舌头被迫绕圈,发出“嗯……嗯……”的低吟,声音因疲惫而沙哑。
一个男人低吼:“快点,玫瑰!用力,像在抚摸神的恩典!”他射在她手上,黏稠的液体滴落,她被迫舔干净,舌头滑过腥甜的味道,发出痛苦的“呜……好恶……”。
另一个男人抓住她的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成红肿,痛得她尖叫:“啊啊!痛!求你停下……”,她的乳房因每日服用的“玫瑰之泪”而变得更大,饱满得几乎撑破蕾丝内衣,乳头上翘,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敏感得一触即颤。
她学会假装兴奋,呻吟以求奖励──一块涂蜜的面包或一杯玫瑰茶,茶里混着轻微的镇静剂,让她更顺从。
她低吟:“啊……主人……好神圣……”,声音颤抖,却不得不说。
女祭司教她边缘游戏:用鹅毛抚摸大腿内侧、乳沟,用振动的银权杖按压阴蒂外侧,但永不深入,以免损坏“圣所”。
思晴的身体在折磨中背叛,热流涌起,发出尖锐的嚎叫:“啊啊!不要……好烫……”,她的声音混杂着痛苦和禁忌的快感,汗水滴落,玫瑰纹身如活物般脉动。
莉莉丝低语:“憋住,姊妹。纯洁的火焰,越烧越旺,神会爱你。”思晴弓起身,咬唇忍耐,阴部肿胀却完好,发出破碎的“嗯……我受不了……”,声音如泣如诉。
她们也教她仪式的舞蹈:赤裸着在烛光中旋转,模仿古老的凯尔特祭典,手臂高举,腰肢扭动,乳房随节奏颤抖,粉红色的乳头在烛光下闪烁。
信徒围观,低声吟唱,鼓声如心跳。
她跳到筋疲力尽,瘫倒在祭坛,发出虚弱的“呜……好累……”,却被泼冷水唤醒,尖叫:“啊啊!好冰……”莉莉丝命令:“起来,玫瑰!神在看着!”皮鞭轻抽她的背,留下红痕,她痛得嚎叫:“啊!不要打了……”
玫瑰净化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