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
这是霍一的第一感觉。
指尖所触之处,是惊人的湿热和紧致,每一寸肌理都在紧张地收缩,抗拒着外来的入侵,却又因为她的碰触而分泌出羞怯的湿意。
霍一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她屈起一指,试探着向那紧窒的入口探入。
痛…齐雁声疼得抽气,眼泪终于滚落下来。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入。
霍一顿了一下。
她看着身下的人泪眼婆娑、痛苦又迷茫的样子,一种极其变态的怜惜和更加汹涌的占有欲攫住了她。
她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身下的动作却强势而不容退缩。
忍下,Joyce。她舔吻着她的眼角,声音低沉而蛊惑,好快就唔痛了…我会好温柔…
她的手指借着湿滑的爱液,缓慢而坚定地突破了穴口紧致的阻碍,向内深入。
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阻力。
霍一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顿了下来。齐雁声似乎也从最初的剧痛中缓过神来,感受到体内的停滞,和她骤然变化的情绪。
霍一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刚才的欲火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冰冷的阴郁所取代。
她抽出手指,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自己沾满晶莹爱液的指尖。
没有血。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猛地看向齐雁声,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咁早?
齐雁声被她骤然转变的态度吓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谁,霍一气得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迫使她抬起头,你十六岁的时候就给了谁?
男搭档?
还是后来?
那个刘华的替身?
嗯,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醋意和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她以为她拥有了一个完全青涩的、未被任何人染指的Joyce,却发现这具身体早已…这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齐雁声愣了几秒,随即明白了过来。
看着霍一眼里翻涌的黑暗和几乎是孩子气的妒忌,一种荒谬又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声音着哭过的沙哑:…霍一,你听我讲…
说什么?霍一冷笑,手指甚至恶意地在她体内轻轻抠弄了一下,引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颤抖,说你是怎么在十六岁,就被别人…
系因为练功!齐雁声几乎是喊了出来,脸颊因为羞愤和着急涨得通红,学戏个阵时,练功!剧烈运动…。好早就…就撕裂咗!冇别人!
她说完,气喘吁吁地看着霍一,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却又不得不哄的孩子。
霍一愣住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些。练功?她倒是听说过这种可能,只是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看着霍一脸上变幻的神色,从阴鸷到愕然,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残留的醋意,齐雁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叹了口气,抬起依然有些无力发软的手,轻轻碰了碰霍一还捏着她下巴的手腕:…可以继续了吗?霍编剧?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重新点燃了刚刚短暂冷却的空气。
霍一低下头,吻住了齐雁声的嘴唇。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挑逗,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啃咬的侵略。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生涩躲闪的软舌,吮吸,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呜咽。
齐雁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氧气被剥夺,大脑再次变得晕眩。